我一个残废王爷,无权无职,有什么贵人事忙的。”魏明玺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我可不比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西凉的储君,地位在西凉可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应该是日理万机才对,可太子殿下却愿意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将三个月的宝贵时光都搁置在我们大魏,当真是好勇气。明玺佩服!”
容盛仿佛没听到他话里的尖锐,哈哈一笑:“我可不以为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说起来,陵王殿下你不也为了一个女子,在西北搁置了两年吗?我的三个月跟陵王殿下的两年比起来,还是短了些。”
“是吗?”魏明玺不置可否。
容盛见他神色始终是冷冰冰的,既激不起一丝波澜,也不带一点色彩,知道这人残废多年一朝站起,不可谓心性不坚定,对他全无松懈之意。
要在京城活动,跟这位不可一世的陵王殿下肯定很多冲突,若是他不能打消陵王的疑心,凭着陵王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怨怒,他在京城别想有好果子吃。这一点,容盛心里很是清楚。可讨好无用,威胁……魏明玺的弱点是什么?
他眯起眼睛,脑中不断的想起陵王妃傅容月的脸来,会是她吗?
他轻轻勾起嘴角:“可不是?陵王殿下可真是好福气,陵王妃姿容堪称绝代,跟殿下十分登对。若非是有了殿下,不知我西凉国中多少男子见了她会痴心妄动呢!”
魏明玺听了连眼皮都没抬:“容盛太子,你们西凉国的礼仪是作为使臣,可以随意打趣别人家里的女主人吗?”
“抱歉。”容盛见他眼底露出一丝裂痕,一颗心噗通落到了肚子里:“陵王殿下莫要动怒,是容盛失礼了。”
魏明玺的手一顿,马儿顿时落后了容盛一步,他眯起眼睛,危险的盯着容盛的后背。容盛走在前面,只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后背一阵战栗,也是突然就绷紧了身子。此时此刻,他便知道自己的试探成功了,魏明玺的软肋果然就是傅容月。可是,试探成功了那又怎样,他也同时发现,只是对傅容月动了动心思,都能引来魏明玺的怒火,若是真的对傅容月怎样,别说是他,怕是西凉也回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傅容月,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思及此,他脑中立即想起了梅阑珊的脸庞,这不正好有个理由了吗?
魏明玺也瞧见了容盛瞬间紧绷的身子,可是,宿仇在眼前,他的杀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听容盛提到傅容月,他自然紧张。
缓了缓,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几步追上容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