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巴掌拍开梅清谷。没想到梅清谷握得很紧,他没能拍开,反而打得傅容敏的手背一片通红,傅容敏吃痛的低低叫了一声,他受惊吓,忙转到傅容敏的另一侧,也握住傅容敏的另一只手:“容敏,别怕,我也去!”
南宫炘的手落在傅容敏的手背上,挑衅的看了一眼梅清谷。
没想到梅清谷压根没理他,牵着傅容敏就往院长的屋子里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带着傅容敏,这些个小姐少爷们也都打算跟着。尤其是那些小姐们,她们中不少人都偷偷爱慕着这两个少年,都忍不住泛酸,也想跟着去看了热闹。一片人呼啦啦的涌向岳友涵的屋子,反而把岳友涵吓了一跳。
“反了。你们都反了是不是?”岳友涵气得跳脚,可当事人中,一个梅清谷是当朝一品国公梅向荣的儿子,一个平宁侯府的公子,他谁也得罪不起,自然而然的就将矛头指向了傅容敏:“你竟敢教唆各位少爷前来闹事,傅容敏,你好大的胆子,你是觉得我碧凌书院真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院长,不关容敏的事情。”梅清谷清了清嗓子,他虽然生性疏阔,但绝不是莽撞之人,冷静的开口:“院长无缘无故的就不让容敏来读书了,至少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理由?你们要理由是吧?”岳友涵气糊涂了,眼波扫了一眼梅清谷,随即瞪着傅容敏:“你自己想想你做的好事!”
傅容敏更是糊涂:“我做了什么?”
南宫炘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明白,是有人从中下了绊子。
院长刚刚说话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梅清谷,一副为难之色,显然不能告诉他。难道是同梅家有干系?南宫炘想到这里,快步上前,将岳友涵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问道:“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给我听,我们就不为难院长你了。”
“南宫公子,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岳友涵很是为难。
南宫炘立即就威胁他:“院长你不说,我们今天就不走了,大家就堵在你屋子门口,到时候你更是不舒服。再说,大家都是很爱戴院长的,若是因了这件事让大家对院长有什么怨言误会,回去往自家人耳边吹吹风,院长,你说你这院长可还做得成吗?还不如说出来,让大家明白你的苦衷,也不至于怪罪你。”
“南宫公子……哎,好吧,我告诉你。”岳友涵仔细一想,南宫炘倒说的格外在理,他只招了:“是陵王妃不让傅四小姐继续读书了。”
“为什么?陵王妃不是容敏的姐姐吗?”南宫炘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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