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凯领命,躬身退出。
他走后,梅向荣取出银针,继续用热毛巾为寿帝捂住心口,一边不断的按摩寿帝脚底的心脉,一边做着这些一边说:“陛下,臣以为你是要让宁元凯答应帮扶陵王,为何却不是?”
“朕若做了,将来玺儿登上帝位,宁元凯感念的也是朕的指引,不会是玺儿的信任。不如让朕来做了这个恶人,让玺儿自己把他收为己用,将来宁元凯才会感念玺儿的知遇之恩。”寿帝揉着眉心叹气:“朕行将老矣,可惜如今的大魏氏族复杂,朕也只能为玺儿做到这一步了,只希望玺儿争气些……”
大殿之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又过了小半柱香,寿帝推开了梅向荣的手:“向荣,你走开的时间不宜太久,这就回去吧。”
“是。”梅向荣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不敢久留,起身写了方子,让谢安阳去拿药,自己则快步回了太和殿。
此时,太和殿里的宴席已经快到了尾声,漫天的烟火中,殿中诸人几乎都醉了,只少数几人还清醒着。
魏明玺代替寿帝主管后半场宴席,见大家都差不多了,便纷纷散了,让早就等候在一边的禁军护送这些宗亲重臣们回府。
梅向荣来时,正赶上大家从太和殿出来。
有人瞧见了梅向荣,不由笑道:“梅国公躲个酒躲得是个时候,我们正要走,你才回来。不行,下次可一定要罚酒三杯啊!”
“好说,好说。平南王慢走!”梅向荣笑着打哈哈。
又有人说道:“王爷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记得梅国公酒量一向不好,方知刚才不是去歇息缓一缓,等着咱们大家开第二场呢?”
“还有第二场?如此甚好,咱们一同前往!”
这些个没实权的宗室王爷平日里就惯喜欢吃喝玩乐,此人一拍即合,周围立即纷纷附和。
魏明玺和傅容月并肩而立,看着梅向荣含笑笑着的模样,都露出一丝深思。
尤其是傅容月,她知道寿帝的身体情况,方才也是一直目送寿帝离开太和殿的,亲眼瞧见寿帝在后门处停留了一会儿,之后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也知道梅向荣突然离开,一定跟寿帝的身体有关。
她不禁忧心忡忡,越发感到时间不等人。
不过,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魏明玺在身侧,傅容月不敢露出一丝情绪。打定主意,等回到国公府里,一定要去问问梅向荣是什么缘故。
宫门口,一辆辆马车离开皇宫,最后就只剩下魏明远、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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