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支开了两个儿女,让他们去廊下等着,要单独同傅容月说几句。
秦文棠眉头紧蹙,疑惑更增了几分,拉着白芷柔出去了。
“秦先生!”傅容月福了福身,见了小辈礼,直起腰来时,眼前递过来一个压岁包。
她诧异的抬头,秦霜傲清隽容颜上带着一点腼腆的笑,轻咳了一声:“今夜是除夕,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多谢……先生。”傅容月双手接了过来,那个称呼却仍然是说不出口。
秦霜傲一直看着她,眼中失落之色浓郁,叹了口气。
一时间,花厅气氛有些古怪,傅容月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熨帖,定了定神,将压岁包收到袖袋中,可又怕掉了,随即用意念放到了镯子里。她抬起头来,为了缓解这尴尬,笑着说:“秦先生等着容月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西北隐月楼那边的近况,我一直都有报给先生,想来先生都知道,就不必重复了吧?先生,秘隐在我手里,我一直很珍惜,绝不会让先生的心血付之东流,这一点先生可以放心。”
“我大仇已报,秘隐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既然交托给了你,你只管放心的用就是了。”秦霜傲摇了摇头:“我今天想同你商量的,也不是这件事。”
“那先生是想……”傅容月吃了一惊,不是关于隐月楼的?
秦霜傲指了指身边的凳子,示意傅容月坐下,才说:“是关于你娘的。”
“我娘?”傅容月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
“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才好。”秦霜傲神色犹豫,停顿了一下,才说:“我同你娘是对着天地父母拜了堂的正经夫妻,而且……我们还有你。你如今也大了,常年在京城居住。容月,我一生有诸多对不起你娘,你娘的后事又是你全权负责的,所以我想同你商量,能否将你娘的墓迁到神农岭来?”
“先生想让我娘重回神农岭?”傅容月心头一震。
秦霜傲点了点头:“她生前我对不住她,累她与我长长久久的分别,她如今去了,我想多些时候陪着她。”
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傅容月,那其中写满的思念愧疚,一瞬间让他苍老了很多。
傅容月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压着,连呼吸都变得滞缓了。刚得知真相的时候,她恨过怨过,不明白他怎么那么轻易就被蒙蔽了,害得娘亲一个人苦了那么多年,也孤单了那么多年。可是在西北的这两年,她看得多了,想得多了,也渐渐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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