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十分正义的一面,这其中恐怕有诈,可我却看不透。我想,大魏皇帝或许是有什么苦衷,不得不这样做。所以,我料定我在大魏一日,他就会想办法保我一日,不会让我出任何岔子。相反,我担忧的反而是回去的路……”
“到了咱们西凉,难道还会有危险?”萧甚迎不解。
容盛苦笑:“二舅舅,朝中谁最想要我的命,你难道不知道吗?咱们西凉的国土上,才真是举步维艰,处处都可能成为我的埋骨之地啊!”
“咱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萧甚迎不服气,又替容盛委屈。
容盛看向东方,目光闪过一丝期待和心念:“二舅舅,办法就在你的手中啊,找到了那个人,我就有出路了!”
“是,臣一定不辱使命!”萧甚迎瞧见他的悲凉,也看见了容盛跃起的希望,双眼含泪,缓缓屈膝跪下。
容盛扶他起身,摆了摆手,他很快就回到了密道中。不久,城外的孤山一角,萧甚迎的身影重新出现,往东边去了……
容盛站在外宫门口,直到夜深露重,才重新回到屋子里。
魏明玺和傅容月携手离开,这一回不必再避开到内宫,两人躲在暗处,傅容月凝神启动镯子,倏忽间就回到了陵王府中。眼前方是熟悉的环境,傅容月还没来得及松开魏明玺的手,他已经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紧紧扣着傅容月的纤腰,魏明玺的胸口不断的起伏中,有些压抑的声音传入傅容月的耳朵:“容月,我好恨!”
“我懂。”傅容月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感同身受的说:“明玺,你放心,总有一天,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魏明玺没说话,只是更紧的抱着她。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魏明玺才调整了自己的心绪,见傅容月僵直着身体不动,猜想她可能是脚麻了,略一犹豫,将人打横抱起,就窝坐在书房的小踏上。
一边玩弄着傅容月的头发,魏明玺一边说:“容月,容盛的话你信吗?”
“我信。”傅容月点点头。
魏明玺道:“为何?”
“今日你同蒋先幼比试的时候,我就站在容盛的身边,我亲眼瞧见他看见上邪的时候表情一闪而过的惊讶。”傅容月缓缓道:“再则,他已经没了骗你的理由,若是你不相信,他说再多的谎话又有何用?终究他的把柄和软肋都在你的手里。”
“我也信。”魏明玺沉默了一下,吐出一句话来。
傅容月抬眼看着他,他的目光镇定自若,俊朗的面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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