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吩咐梅开源。梅开源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很快就将药递到了梅向荣的手上。梅向荣拿着药吩咐:“给我剪刀。伤口同裤子粘了起来,直接剪掉就好。胸口也是,把外衣脱了。”
复关忙帮着递上剪刀。
梅阑珊熟稔的将外衣拨了下来,剪开梅阮仪的裤子。没了遮挡物,傅容月更是捂住嘴.巴无声的哭得更凶。
梅阮仪的胸口上除了要害上的一刀,还有很多细小的擦口,也都在冒着血迹。
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狠心,一定要将大哥置之死地?
复关也是不忍再看,背转身子将头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中。阿宝忙宽慰的牵住她的手,可自己也是被这样的惨状吓傻了,几乎哭出声来。
傅容月强迫自己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住了眼泪,她伸手将复关和阿宝拉住,往梅阮仪院子的正厅里带。这卧室站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拥挤,对梅向荣和梅阑珊施展医术不方便,她也不懂医术,委实帮不上忙,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几人在正厅里坐下,傅容月擦干眼泪,也让复关和阿宝擦干眼泪,才问:“怎么回事,大哥是怎么受伤的?”
“你们走了以后,百草堂也打烊了。我和阮仪还有阿宝阿强他们几个将百草堂里的账目算了算,近来天气不好,恐怕晚上下雨,又将晒着的药材收了。做完后已经很晚了,阮仪就让阿宝他们先去睡觉,他说饿了,让我帮忙烧两个小菜。我就去了,等我回来时,却见院子里站了好多人,都穿着黑衣服,手里拿着兵器。阮仪站在庭院里,什么武器都没拿。”复关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语气颤动,一字一句说得还算清晰。
阿宝在一边哭着补充:“我也没睡,师父好久没回来了,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就回到屋子里拿了些书。我还没出门就看到师父跟人打架,赶紧去师父的房里给师父拿剑。”
“阿宝拿了兵器,却没来得及交给阮仪,对方就动手了。我不会武功,不能帮阮仪什么,只能在一边躲着不添乱。”复关叹了口气:“可是……”
可是其他人关心则乱,没有她那么清晰的思路,阿宝拿了剑出来,立即就想冲进去将剑给梅阮仪。
那些黑衣人见他突然闯入,也没有一点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下手全部是杀招。
梅阮仪当然不肯坐看自己的徒弟死在其他人的手上,当即同黑衣人缠斗了起来。他救下了阿宝,也拿到了自己的兵器,可打斗声惊醒了其他的学徒们,这些孩子们一个个都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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