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的汉子性子沉稳,眼圈红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伸出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半天吐出一句:“黑了,也瘦了。”
宁平安没他那么绷得住,在父亲的手落在肩膀上时,泪珠子就落了下来:“爹,你也瘦了好多……”也老了好多……
这父女两人无语凝噎,傅容月和傅清相视一笑,携手到旁边说话。
“这次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危险吧?”傅容月方才听傅清说起路上耽误的原因,总觉得含糊,不问个清楚不放心。
傅清摇头:“都过去了,没出什么大事,兄弟们也都没折损。”
她就知道!
傅容月心底的怒火隐约在心底滋生:“是谁的人?”
“朝中局势如此汹涌,不是赵王就是齐王,没什么稀奇的。”傅清紧张的看着她:“倒是你,你在京城这么久,听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来的路上就知晓了一些,傅容芩死了?”
“死了。”傅容月点头。
傅清忙问:“确然如传闻那样,是魏明钰弄死的?听说,她……”他停了停,为难了一下:“说是跟平南王府二公子偷.情。”
“嗯。赵王恼羞成怒,她死得很惨。”傅容月同傅容芩的恩恩怨怨已经了结,实在不愿意多说多提,想到傅清还说起赵王二字,看来这几天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当即就简单的说:“还有,大哥,不管是谁想对你们不利,将来都一定会付出代价。有一件事大哥还不知道吧?赵王触怒天颜,已经被废除了王位,成了一个庶人。从今以后,大魏再也没有赵王了。”
“这都是真的?”傅清吃了一惊。
昨天路过小镇听了一些,还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傅容月看了看左右,见魏明玺和南宫越已经没有说话,魏明远正陪着南宫越,魏明玺趁机给自己暗示,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她便道:“晚些回府再说吧。”
人多口杂是非多,不宜议论。这个道理傅清也是懂,他点点头,随着傅容月跟魏明玺等人会合。
南宫越回京,第一件事是要入宫去拜见寿帝,汇报军情,两个亲王并着谢安阳领路,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去往宫里。寿帝在正大光明殿接见了南宫越等一众西北军将,听了军情汇报很是欣慰满意,当场就加封了南宫越、宁平安和傅清三人。南宫越已经是一等军侯,只能是再加虚衔以示器重,另赏无数重金;宁平安以一介女流之身,在军中屡屡立下军功,受封为安北将军,领一等衔,另赏重金;傅清戴罪之身,将功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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