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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被合掌拦了下来。
“好久不见，看来我赌对了，你们对这里确实挺在意的，即便是杀了你，恐怕你们也不见得有多在意，但动了这里，仿佛就动了你们的根基，让你们很生气。”曹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么多年了，从自己意识到大劫开始，他们都仿佛站在一个极高的顶点，从来都是只有自己仰望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他们好像都有着无数的后招和保障，在等着自己，在笑看自己，就如同人类看着在玻璃罐里蹦跶的虫子一样。
如今，难得见到他们吃瘪一次，难得看到他们如此失态一次。
“我自始至终，从来没将姜凡那个所谓的人道之主放在眼中，从术楼里开始，我的敌人便只有你一个，我自认已经足够高看你了，未曾想，还是低估了你。”说着，薛延曌那一身白色盔甲上，从肩上衍生出两道浓烈的烟雾。
两道雾气在渐渐化生为两条龙，脱离了肩膀的束缚，盘踞在他的后背，龙首从双肩上探出，四目死死的盯着曹安。
“吼！！”
薛延曌的目光落在曹安腰间的宝葫芦上，那异宝的威能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能够伤及无量石的东西，哪怕是在域外，也没有几件，每一件几乎都是立世大教的镇派至宝。
这个世界理当没有这样的东西的，曹安究竟从何处得来？
“你也曾是这个世界的生灵，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薛延曌目光平静，一如当年在黑崖石刻所见：“为了大义。”
“你心中的大义就是要灭了这方世界的所有生灵吗？”
“多说无益，你若是能胜了我，那么一切你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你都会知道，真相揭露的那一刻，希望你不要因为今日的举动而后悔，我们换个地方打。”说着，薛延曌伸手一引，两束光晕从神殿上方落下。
曹安还没等拒绝，眼前的场景就已经变幻了，感受着周围似曾相识的气息，一段记忆涌上心头，那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薛延曌之后的事情。黑崖石刻联通着一个被斩出来的世界，而那个地方，一直被称作忤逆道场。
在曹安的感知里，除了自己以外，另外还有两道光束落下，他皱了皱眉，在那光柱的隔绝中，感应不到气息，其中一道，应该是薛延曌，毕竟今日是他相邀，那么另一道是谁？
‘这里是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记忆涌上心头，这话是曾经陨落在这里的一位前辈对自己说过的，当曹安双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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