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琅仔细的翻看了手里的所有照片之后，沉默了良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看着叶雪菲说道：“每个人都有？”
叶雪菲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点头，告诉了许琅这个肯定的答案。
许琅转过头，看着正在忙碌解剖尸体的法医们，问了一句废话：“余洁和姜正业的身上也有？”
“之前没有发现，不过，发现之后，发现他们身上也有。”叶雪菲缓缓地说道。
许琅看着解剖台眼神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他收回视线，看着手里的照片，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在现在这个社会，纹身早已经不是那么罕见了，以前，纹身的出现，只在那些黑社会的人身上看到，然而，现在，不管是不是混混，是不是古惑仔，一般追求新潮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去纹身店，在自己的身体上纹身。
许琅侦办过很多起案子，叶雪菲也解剖过很多因为各种各样死亡的尸体，对于纹身这件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什么样的纹身没见过？无论是多么夸张诡异的纹身，无论是纹在人体那些不闻人知的位置的纹身，他们都见过，骷髅纹身自然也是见过的，但是，把纹身纹在头皮上的还是少数。
想到这些，许琅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纹身的？”
“之前也没有注意到，只是在解剖齐朗尸体的时候，因为他是高空坠落死亡的，自然要勘查头部的伤口，所以注意到了，只是，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没怎么在意，后来，在解剖牛宏和尸体的时候，我想到了齐朗和牛宏和的关系，就也看了看，这才发现，牛宏和的头上也有一样的纹身，这才知道了这个细节。”
听完叶雪菲的解释，许琅点点头，然后，他转过头看了看解剖台那边，又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些孩子身上也有？”
叶雪菲点点头，说道：“有。”
“哎”
许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叶雪菲有些疑惑的看向许琅，问道：“怎么了？”
许琅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他叹气一方面是因为那些半大的孩子们，还有一方面则是觉得这个城西孤儿院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牛宏和在内的七个人，曾经都是从城西孤儿院出来的，虽然他们在离开孤儿院之后，各自都有了各自不同的人生，但是，在时隔十几年之后，这些年却在差不多的时间死亡，这让许琅觉得，在这几个人当中，他们绝对不是普通公民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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