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罗素眯眼黑着脸，说道：“哈定先生，我给你脸，希望你接着。否则你和有夫之妇卡里·富尔顿·菲利普斯的事情就会登上第二天的报纸！”
哈定闻言一愣，他慌忙的看向约翰和富兰克林，见餐桌前的人均是一脸疑惑，心脏便是一沉。
“我和她有什么事情？”
罗素笑道：“我没想到你喜欢有夫之妇，况且菲利普斯比你小十岁！哈根先生，你真是个畜生。”
“哈定，菲利普斯是怎么回事？”约翰问道。
“他在造谣！”哈定否认道。
“既然你认为我在造谣，那我明天就可以把你和菲利普斯私会的照片和时间地点发到我的纽约深夜报上，要不要赌一赌？”
约翰是个严肃的人，他睁眼盯着哈定，问道：“是不是真的？”
“……我。”
约翰看他的表情就清楚了，果断转头说道：“沃克先生，我们不需要任何赔偿，但请你把底片交给我。”
“阿斯特先生，你认为呢？”
阿斯特拍手起身，轻松说道：“我认为不行，这件事对于共和派简直是丑闻！在任期内私会有夫之妇，渍渍……哈定，我听说为陆军提供物资的生意是你在负责？”
哈定凝眉点头，“你们想要这份生意？”
“当然。”
约翰盯着罗素，说：“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就没想过后果？”
“后果？你可以告诉我后果是什么吗？你们这些人哪一个没有丑闻？你没有吗，约翰。梅隆，你有没有丑闻？要不要把你们在酒店群嗨的照片发出去？时间是1916年4月……多少号，我不说，你们自己说。”
听闻此言，约翰整个身体僵住，缓缓转头看向梅隆。
梅隆叹气起身：“给陆军提供物资的生意可以给你们，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合作愉快。”
阿斯特伸出手。
富兰克林嫌弃道：“我嫌脏就算了。”
梅隆尴尬收回手。
“到此为止的意思是从今往后你们不会招惹我，对吗？”
梅隆点头：“是的，我不会惹你。”
罗素笑道：“但你们的同伙会来找我麻烦，没关系，我会接着。但我也要警告你们，别他妈惹我，否则我会把你们的故事编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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