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呵呵,果然是个妙人。
“不知公子所来何事?老头子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的。”
骆天把一条胳膊直接架在九长老肩上,一副很熟的样子,“哎哎,我说老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我一口一个老哥的叫,你却称呼我公子,咱俩用得着那么见外吗?”
“如若不弃,干脆你就直接叫我一声小老弟得了。”
九长老又是一愣,我和你很熟吗?好像我们这是第一次近距离见面啊。
“呵呵,倒是老夫不对了,那小老弟这大清早的来到底有何事啊?就冲你这一句“老哥”,老夫自是能帮的一定不推辞。”虽说平日里见惯了风风雨雨,但九长老还是有些不习惯骆天这副一进屋就自然熟的样子。
“哎呀哦,你看我倒是忘了介绍了,老弟我性骆名天,一大早过来叨扰老哥,实在是仓促,抱歉抱歉。”说着又对着茶壶狠狠地吸了一口。
九长老啧了啧舌头,就你这样还仓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
骆天将凳子向九长老靠了靠,让身子自然一些,对着九长老挤了挤眼睛,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老哥,你这儿是不是有好酒啊?”
此时,骆天的样子看在九长老眼里,不由的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外执行任务碰到的一幕:怡春院里的龟公拉住身旁路上经过的一位客人,手舞足蹈地说:“大官人别走啊,我们这儿的姑娘,那身段,那调教,那是一个销魂啊。”
“呵呵,小老弟又是怎知老夫这里有好酒的呢?”
“哈哈,哈哈,老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昨晚我就闻到了,这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这不赶紧过来想老哥头一口吗?”说完,骆天又向九长老挤了挤眼睛。
“没想到老弟的鼻子倒是灵得紧啊。只是老夫这里好酒没有,烈酒倒是有一壶,只是我看小老弟浑身了无半点内力,还是不要喝得好。”说着,九长老从腰上接下一个酒葫芦,葫芦上画着一条龙,似舞。
“没事没事,真是香啊,还是老哥有福气啊!”骆天赶紧将酒葫芦夺了过来,掀开盖子,直接仰头灌了几口,又用刚才那支擦茶水的袖子擦了擦嘴,“好酒,好酒啊。”
九长老很是怪异的看着骆天,脸上一阵凝重,别人不知道,可他自己酿的酒自己还能不清楚么?这酒虽说是调和了很多珍贵药材,但最重要的是里面还加了一味活物,也就是火蚕。火蚕,如其名,喜火,可火中漫舞,又称“火精”,极为稀奇,更别说是拿火蚕来酿酒了。而且,酒酿成后,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