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
水无常的刀始终都是举着的,他从来都没有在半空中举这么长时间。但这一次不同,因为眼前的人是炎子,他必须保持最崇高的敬意。“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感到丝毫的痛苦,我也会为您举行最庄严的葬礼。”
刀锋落下,一道血痕洒在地上。
水无常的弯刀划过他自己的手掌,在掌心中割出一道直直的线,线中血滴不断。
“先前,我不知道您就是炎子,言语中多有冒犯,这是对我不敬的惩罚。”
看着水无常的手掌,还有地上的血线,骆天却是愈发的寒冷。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既然要杀他,又怎么要用如此恭敬的态度。
水无常没有看自己的手掌,而是紧紧盯着坐在地上的骆天,再次恭敬的说道:“那么,现在,就让我水无常送炎子上路吧!”
弯刀以一种由上到下侧向的角度对着骆天划下,骆天甚至听到了割破空气的风声。
运转移身诀,骆天突然跃起,小腹收缩,堪堪躲过迅猛的弯刀。弯刀载着一道弧线飞过,紧接着是一只六指的手掌狠狠的拍下,那是骆天心脏的位置。
手掌上巨大的压力穿过骆天的身体,骆天却是在后退中微微一笑,“就是这一刻”。
只听山壁上一声巨响,整个山壁上空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水无常还立在原处,只是山石碎土飞扬之间,早已不见了骆天的踪影。
没有丝毫的失望,甚至没有半点儿情绪,水无常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样子,“炎子,我是真的做梦都想杀了您的。”
弯曲的山道间,一个弯腰抱胸的少年飞快的奔跑着,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骆天不得不快点跑,他不确定那个变态的水无常会不会追来,他还不想死。
之前背靠山壁坐了那么久,骆天早就感觉到了石岩之间传来的风儿,他早已经确信,山壁根本就没有多厚。尤其是水无常的第一掌拍下时,看到那些颗粒状的碎块,骆天更加肯定,那是人工建造的岩壁。他一直都在等待水无常的发力,这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只有借助水无常的力道,再以身后早就画出的琉璃盾作为依托,自己才可以完好的闯出洞穴。
只是因为之前要全力支撑琉璃盾的缘故,本来就有些闷得慌的胸口,再次传出隐隐的疼痛。但骆天却是不敢停下,他真的怕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水无常。
山林间并没有太多的树木,骆天只能勉强依着来时的方向奔跑,慢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