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宝儿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这本来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骆兄弟好像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人。
泥土被填埋,骆天没有犹豫,再次将石砖搬了过来,先是对着地面夯了夯,然后放倒用手推了一把,慢慢把地面推平。石砖又再次被整齐的排列起来,一块接着一块,比之前更加紧凑,也更加结实。
骆天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留下一行汗水,滴落在石砖上。
“什么也别问,我比你还迷茫。”看着常宝儿欲言又止,骆天拾起短剑,平静的说道。
常宝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想骆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有多少秘密?
短剑上面粘了很多的泥土,甚至就连剑柄都已经看不见了。骆天只好将短剑放平,用一根手指按着剑尖,另一只手轻微的推着剑柄在石砖上前后摩擦,泥土松动,已经粘到石砖上了。
“嗯?”指尖传来一丝细细的痛,就像针扎一样。却是随着短剑的滑动,剑尖刺到了手指。
将手上的泥土拍下,骆天先是用衣服擦了擦手指,只见指尖上慢慢冒出一个鲜红的血珠。
这一次,骆天却是没有习惯性的将手指含进嘴中,而是专注的凝视着那一寸肌肤。
很奇怪,指尖上的血珠只有一滴,有些红亮。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接连不断的流出,然后在一定时间后才开始慢慢的冷却。
旁人根本不会注意这样的细节,又有谁去关心到底是一滴血还是两滴血呢?
但骆天会,八年来他总是深深的观察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毒发而死,他倍加珍惜自己的身体,也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
红色的血珠不再膨胀,而是一点一点的干瘪下去,骆天清楚的看到血珠的缩小,它没有碎开,也没有流下来。就像在一点一点的被蒸发掉一样。
然后,血珠渐渐消失,指尖上浮现出一道小小的细缝。
骆天的眼睛精光闪闪,他不相信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只见细缝上的血色越来越黑,根本就是眨眼间,居然结痂了。虽然伤口很小,但绝对不可能康复的这么快。
细小的痂体居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脱落。
骆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有些无法接受。真是好快啊!
骆天的手指在掌心上搓了搓,再去看时,却发现已经没有了血痂,更准确的说是什么都没有了,指尖居然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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