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利腿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腹上。嘴中香舌一卷,却是吐出几口夹杂着血块的唾沫。但骆天却是笑了,不再是那种凄然的笑,而是发自肺腑般畅怀的笑。
白无常的左手紧紧的捂着左肋,那里有一道口子,炎子的短剑被他的铜环挡住,却是顺势插入了他的肋下,还顺手在他的皮肉中转了转。伤口如洞,又怎能止得住血?白色的衣衫下,早已落了一地的血红。
笑着,慢慢的跪起来,却是再次吐出一大口的鲜血。骆天的眼睛更加凌厉,“以命搏命,我不怕死,你呢?”竟是一种骄傲而挑衅的语气。
以手撑地,骆天努力的尝试了几次,但最终还是再次摔倒在地上。不过他的眸子却是在血红中多了一丝明亮,娇唇轻启,再次笑着说道:“白无常,我已经吐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不吐血?”
白无常的眼中慢慢浮上一股狠毒,紧急调息之下,却是钻心的疼痛遍布他的全身。他终于承受不住,喉咙上涌,嘴中向上喷出一大片红色的血雾,整个身子跪倒在地上。
左肋下不仅仅是一个菱形的血洞,短剑上蕴含的剑气早已经切进了他的身体,在他的五脏六腑中冲撞个不停。
感受着左胸下那个先前的掌印正在慢慢减弱,好像裂开的伤口也渐渐止住了血,骆天不再犹豫,再次在舌尖上轻轻一咬,猛吸一口凉气,身子居然从原地笔直弹了起来。
半空中短剑再次伸开,骆天的嘴角微微一笑,“趁你病,怎能不要了你的命?”
白无常面色一沉,他能感受到那把短剑上弥漫着的丝丝杀意。但同时,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大大的不解:他怎能恢复的如此之快?
铜环上举,与短剑在半空中相遇,黑雾瞬间爆开,紧紧的缠裹着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剑。短剑的剑锋并不是多么锋利,但此时看在眼中,白无常的双手却是开始慢慢的颤抖。
短剑被铜环架住,骆天没有一丝气馁,反倒是通红的双眼不可思议的轻轻一眨。右脚尖在半空中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踢出,白无常的左膝上慢慢传出一声撕裂的声音。
“嗯?”没有理会左膝上传来的剧痛,白无常惊奇的发现骆天的身影没有停止,竟然在自己的身边穿了过去。
骆天大大的睁着血红的眼睛,他必须这样坚持着,他怕自己一个放松,身体便会如泄气的皮球一样松弛下来。短剑在前,骆天瞄向了还在与琉璃冰剑挣扎缠斗的黑无常。
先前的一切动作都是做给白无常看的,白无常左肋重创,膝盖微颤,那已经是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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