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更是在一声声叫喊中严重了许多。那抹清凉的感觉再次漫过唇边,却是流了鼻血。
可是,骆天手中的水质长剑再次向前进了一点点,同时,对面的武士亦是脚印后挪。线团塞入耳中,本就不是为了阻止琴箫的杀音,实际上是对自己身体的一种封闭,两个线团,只是封住骆天的内心罢了,就好像是普通人的心理安慰一般。
只有封闭了自己,他的精力才能更加的专注,他才能在那个战场上剥丝抽茧,一点一点的取胜。感应循环往复,慢慢增强,他好像抓住了什么,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却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也正因为此,他才进了一小步。
水质长剑的剑身上流出更多的水流,更多的波浪扑向了剑尖另一边的月光,那片金黄的月光正在一点一点变暗。所以,骆天又迈了一步。
但骆天的耳边,鼻间却是再次溢出道道的鲜血,似乎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琴声,箫音,又何尝不是一阵阵的战鼓声,一波波的厮杀音。
柔和的风儿还在樱林中漫无目的的吹荡着,卷起了骆天的衣裳,却是怎么都不能卷起那跳动着的波浪。清水慢慢的覆盖了月影,更多的雾气渐渐的遮住了月光,细剑之上不再是单纯的金黄,竟是在一声声水流中现出了淡色。
骆天一进再进,手中的力道大了许多。他的脸上,耳边,鼻下,遍是鲜血,但如果细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血迹早已凝固,已经不再流淌。他已经紧紧的抓住了琴箫的旋律,每一次音符的跳动都瞒不过他的感觉,他甚至还可以利用这股脉动来增加自己的力量。
琴箫可以让月光更加明亮,亦是可以让水波更加动荡。
前面已经只是一把单纯的细剑了,早已没有了月光,那里只剩下一个武士。但琉璃剑上的水波却没有随之消失,反而在一声声的节奏中动荡的更加厉害,春风化雨间,亦是有了漂泊意。
骆天的双眼突然睁开,唇齿轻启,平静的说道:“谢谢你!”说着,水质长剑不再犹豫,在那把细剑剑尖上轻轻一点错了过去,经过修长的剑身,却是准确的插在武士的胸膛上。
身子还立在那把横着的细剑旁,骆天慢慢伸出食指,将那把细剑缓缓弹开,另一只手却是用力一拉,水质长剑飞快的抽出。格子甲上开始响起水声,一声接着一声,月光再次洒下,武士的身体渐渐模糊,却又是一片飞起的花瓣。
琴箫还没有停止,但此时听上去却少了那么一种独特的旋律。水质长剑指向地上,骆天手提剑柄,弯腰低头,对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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