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儿何尝不是老王爷的骨肉,凭什么这偌大王府全是秋仲衍的,我们却只能领笔银子走人?!”
“你还真是装无辜装上瘾了?”秋曳澜淡笑着道,“李妈妈给我说的很清楚,秋家祖上的规矩就是重嫡轻庶,除非没有嫡子,否则庶子再得宠也分不了什么东西的。这一点家规上写得清楚明白,就算你不识字,难道你儿子做了这么多年西河王没跟你讲过?以前的庶子都是那么过的,太妃按规矩办事——你委屈去找秋家祖上啊!”
路老夫人流着泪道:“你生来就是郡主命,自然可以不把我这种苦命人放在眼里!但谁不是爹娘生养的?凭什么我只想有个依靠,却被太妃作践得在她活着时始终抬不了头?”
说到这里她冷笑了几声,道,“你还真当你祖母是个慈善人?我告诉你,你父王原本应该行三的,只不过他那个庶出的次兄才落地就没了亲娘,之后抱到太妃房里养,起先两年还好好的,可你父王才满周,他就没有了!你敢说这不是太妃的手笔?偏老王爷因为敏儿的缘故觉得对不住她,竟忍着丧子之痛下令只许说是暴病夭折——”
秋曳澜冷笑着道:“第一,你敢说你当时不盼望那个孩子夭折?!第二,既然老王爷能宣布庶次子是暴病夭折,难道不能宣布庶长子夭折?如果太妃当真忌惮亲自抚养的庶次子会妨碍了我父王的路,你生的那个占了长的儿子,岂不是更该死?!还是你说你手段厉害到了让太妃居然害不了你们母子三个的地步?!”
看着一时间哑口无言的路老夫人,秋曳澜冷笑连连,“太妃平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赶出家门!你是没诰命,所以只能待家里。不然你要能去命妇里走动,还不知道把太妃的名声糟蹋成什么样吧?饶是如此,我这克父克兄克祖母,去年又克了母的名声,也是拜你所赐!”
话说到这份上,路老夫人口风也是一转:“我出身卑微却慕富贵,不使点手段怎么成?合着我出身不好,就活该一辈子伺候人?”
“到这会还不忘记扯着牌坊半掩半遮?”秋曳澜不屑的道,“你既然使了手段,后来被收拾难道不是活该?!”
“你亲祖母作践了我们母子那么多年,我们找你出气难道不是你们活该?”路老夫人冷冷的道,“那你又凭什么记恨?”
秋曳澜笑了起来:“自个掌嘴五下,不然我就将康丽章后腰有颗痣的事情说给无赖听!”
见路老夫人要发作,她懒洋洋的捏了捏指节,“或者我索性把你剥了看看有没什么胎记之类,叫人晓得伯父都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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