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见对她半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啧,就这种万年炮灰命,也敢跟我斗?!”
周妈妈暗瞪苏合一眼,似乎怪她多嘴,但见秋曳澜没有沮丧之意,反而满脸痛恨,无暇去责苏合,忙安慰道:“郡主您不要动气,老奴想着这里头莫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然郡主以前跟江家十七小姐还有陶小姐都无怨无仇,上回邵先生移馆到咱们家,这两位还来观过礼,怎么会跟您为难呢?兴许,是有人从中作祟!”
秋曳澜哼道:“妈妈你不要担忧,这事的缘故我心里有数,还真不是谁挑拨的——真有人挑拨,也就是陶佩缤!不过江家也不是没人讲道理了,白昼时候我从云意楼折回,先去了秦国公夫人跟前,我看秦国公夫人是极公道的。”
“这就好!”周妈妈闻言长松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江绮笙与陶佩缤若和秋曳澜过不去,哪怕是有人挑拨,这仇都结到这两位公然败坏秋曳澜闺誉的地步了,是好解的吗?只是周妈妈束手无策,又怕秋曳澜承受不住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不劝一劝实在不放心。
秋曳澜知道她忠心,温言安抚了一番,看了看屋角铜漏,就起了身:“你们方才为我担心也乏了,都去安置吧。”
又说,“苏合留下,我要问你事情。”
苏合闻言怯生生的咬住嘴唇:“是。”
“好生服侍郡主。”周妈妈等人只道秋曳澜要问的是白昼云意楼主仆分散后的情况,叮嘱了句苏合,都行礼告退。
等人走了,秋曳澜就一挽袖子,不轻不重的拎起苏合的耳朵:“你厉害了啊!居然敢听我壁角!”
“婢子真不是故意的!”她手底下有分寸,苏合没觉得痛,知道她没动真怒,但还是配合的告饶,“真是怕郡主喊婢子,所以才靠在门上……而且……而且婢子也没听到几句啊!”
看着小丫鬟委委屈屈的样子,秋曳澜又阴着脸半晌,觉得给足她颜色看了,这才重重哼一声,松开手,继续冷声冷面道:“噢?那你听到了什么?”
苏合鬼鬼祟祟的朝外头张了张,见廊下无声,四下一片啾啾虫鸣,不见一人,这才小声道:“就是听到江小将军想娶您,可您……您却一个劲的推辞。”
秋曳澜冷笑着道:“这还叫没听到几句?这不是把事情经过都听着了吗?”
“郡主您别生气啊……”苏合垂着眼帘,小心翼翼的挨到她跟前,试探着给她捏起了肩。
见秋曳澜没有拒绝,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知道接下来只要继续讨好会,这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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