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到了,虽然两家就隔一堵墙,可是他也不是成天闲着的人,更不会没事请大夫。若非身边人被他叮嘱随时禀告秋曳澜的事情,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这会意外听见秋曳澜先一步说出“心里话”,江崖霜觉得自己作为男子,自不该退缩!
所以他正色道,“我以前以为是拿你当永福看,但最近细思之下……”
“你还敢说?!你找死!”他不这么讲还好,他一这么讲,本来就是恼羞成怒才动手的秋曳澜几欲吐血,一口气踩了他七八脚,把原本不染纤尘的靴子踩得一塌糊涂还余怒未消——因为察觉到自己如今的力气不对要害下手的话,根本打不痛江崖霜不说,反而被他的护体内力自发反震,十指隐隐作痛,秋曳澜索性变打为掐,专朝江崖霜肋下软肉、手臂内侧之类的地方下手!
这一手足以媲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子秘技,即使是武林高手的江崖霜也有点吃不消,不敢再任她掐下去,告饶了半晌见她都不理,下手反而越来越重了——江崖霜叹了口气,忽然并指点出,秋曳澜见他似乎要来真的,连忙后退,希望拉开距离。
只是两人现在本来就离得很近,近到近乎是在耳鬓厮磨,她现在体力又是个悲剧,动作哪里跟得上?
左臂被江崖霜点了个正着,顿时一阵酸软,秋曳澜不防之下脚步一个踉跄——她本来就很不痛快,吃了这个亏那就更加不痛快了——按照她的逻辑就是自己不痛快,别人凭什么高兴?尤其现在的别人还是害她不痛快的人!
于是秋曳澜再次踩起了江崖霜的靴子:“叫你欺负人!叫你欺负人!!!”
江崖霜心头郁闷,忽然反手一把将她拉入怀内——秋曳澜虽然大惊之下作出反抗的举动,但她这点力量在江崖霜跟前完全不够看,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他抱到膝上、揽住双臂!
“别闹了,咱们好好的说话成不?”江崖霜刻意放柔的语气在她头顶响起——以两人现在的身高差距,秋曳澜坐在他膝上时,头顶恰好被他下巴抵住,这姿势十分之暧昧,也让秋曳澜十万分的悲愤——所以她的回应是:猛然扭过头,狠狠一口咬在江崖霜的肩上!
江崖霜:“………………!”
他诧异之后脸色变了几变,却也不阻止,微眯着眼,任凭秋曳澜咬了良久——伤口剧痛之后,湿漉漉的感觉渐渐洇开,然后是温热的液体缓慢的流淌下去……等秋曳澜恨恨的松嘴后,他才看着她被自己的血染红的双唇淡淡问:“怎么不继续咬了?”
秋曳澜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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