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嫁了西河王府,正是这宁颐郡主的堂嫂!你去,托丁家侄女安排,我要见一见这宁颐郡主!”
喜枝忙道:“恐怕不见得能见到,因为她如今正在孝期,若以此为借口推脱,丁家小姐也不能勉强她出门——老爷一准不会让您去西河王府的,到底西河王府已经正式投了太后那边。”
薛芳靡觉得心情糟透了,恨道:“你去传话!万一那小贱.人答应了呢?”
……秋曳澜本来求之不得有这种单挑的机会,只是薛芳靡命好,珍珍过去禀告时,前后脚将军府就送了阮老将军病情恶化的消息来。
才烧了江崖霜私下送来菜谱的秋曳澜急于去探望外祖父,打算应约的话就变成了:“这什么薛家小姐真是好不晓事!我跟她非亲非故,见都没见过,她莫名其妙要约我做什么?!不知道我正守着母孝,外祖父又身体不好吗?这眼节骨上,伯父伯母都不打扰我的,她一个陌生人凑上来相邀,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合脆生生的配合:“大概之前她不懂事,羞辱了表公子,这会想借郡主跟表公子赔罪?”
“那也应该直接去跟表哥说!”秋曳澜冷冷的道,“之前她羞辱表哥时又没托人传话,怎么现在知道错了,要赔罪了就想起来男女不宜私下相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跟她说我没空!叫她少来烦我!”
说完也不理会珍珍,只管吩咐人收拾东西出门去了。
珍珍把话报回丁青虹这边,丁青虹气得脸色发青:“这宁颐郡主果然跟传闻里的一样刁钻!”
“那薛家小姐那儿?”珍珍试探着问。
“就说阮老将军病倒了,宁颐郡主要去侍疾,所以无暇赴约吧。”丁青虹阴着脸半晌,道。
珍珍感到有些诧异,看了看外头没人,就伏到她耳畔小声问:“若叫薛小姐知道宁颐郡主的原话,以那位的脾气定然不会放过宁颐郡主……公子不是很讨厌宁颐郡主吗?”
“那又怎么样?”丁青虹摇头,道,“你别忘记宁颐郡主也不是好惹的!”声音一低,“咱们府里可不太平,母妃摆明了把我们夫妇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若再得罪个宁颐郡主,日后等于多一个对头!这又是何必?回薛表姑时千万把话说客气点!最好让她不要惦记这事了!”
珍珍恍然:“婢子遵命!”
只是丁青虹希望这事就这么算了,薛芳靡可不这么想,她冷笑着问珍珍:“阮老将军病了?病得这么巧?!”
珍珍听了这话就觉得不大舒服,因为近乎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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