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江皇后不耐烦的道,“既然是在大街上,先叙国礼那是应该的!而且你这么说,难道你就是尊敬长辈的人?那好,以后若叫本宫知道你敢对宗室里任何一位尊长不敬,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常平公主脸色顿时一白——她可知道皇后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大瑞定鼎至今也近百年了,宗室里远远近近那么多人,又不是全住宫里,常平公主哪能全认齐?再说她一个得宠的公主见着远支里落魄的宗室还要执齐了礼,想想都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赶忙向谷太后投去求助的目光。
谷太后阴着脸道:“如今在说兴康之子的事情,你吓唬常平做什么!”
江皇后撇了撇嘴角:“要真是皇妹的骨肉,我这个做舅母的也不是不心疼外甥。但这况青梧,也就是一个贱婢生子——还是私生的呢!哪里当得起母后来给他操心?依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这小子才进京来就起了是非,一准不是个好东西!给他顿教训也免得他目中无人继续惹麻烦!”
谷太后听出她是在影射自己的幼女兴康长公主至今无所出,这本是她最遗憾的一件事——假如兴康能够生个儿子下来,况青梧分分钟可以去死了!虽然说一样是做傀儡,但自己的血脉控制起来也放心些不是?
这会太后脸色一沉,喝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要说子嗣,哀家还要问你呢!你执掌中宫这么多年了,就永福一个女儿,哀家心心念念的嫡孙何在?!”
“虽然没有嫡亲皇子孝敬您,但齐王他们都对您极慕孺的。”江皇后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怨毒,面上却若无其事道,“但媳妇可一直听说这况青梧非常的不识抬举,对皇妹实在称不上孝顺体贴啊!”
况青梧哪里只是不孝顺体贴兴康长公主?他对况时寒的态度还要恶劣——这点谷太后当然不会不清楚,只是况时寒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都忍了,为了镇西军,为了跟江家抗衡,兴康长公主场面上也只能由着他去。
这会被江皇后这么一说,谷太后也觉得这个名义上的外孙不像话,太打脸了!但转念醒悟过来这是江皇后在挑拨——况时寒就这么个心肝宝贝,谁动了况青梧,就算是自己的岳母,他能不拼命?
不管况青梧多么不得谷太后母女的心,但眼下还必须笼络维护好他。
谷太后将杂念压下,冷着脸道:“他们母子两个好得很!你一个皇后老去听谣言做什么?没得丢尽了天家的脸!”
她不想跟江皇后继续扯皮了,所以直接说正事,“这次你侄子公然殴打况青梧,还杀了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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