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做什么他如今这副样子……你小时候或者没想过,现在也应该心里有数了。你父母就三个儿子,你十六哥的胡闹程度不比你八哥差多少——往后四房这么些人,都得指望你!”
江崖霜要说什么又被皇后拦住,“别说那些套话了,当年陶吟松何等手段?你祖父肯定说给你听过吧?但他去世之后,也就能保证陶家平安无事……问题是陶吟松始终未与皇家结亲,在世时也不曾涉及储君之争!而我们江家不一样,自打姑姑我进宫起,就已经注定了——姑姑我他日若住不进泰时殿,咱们江家不说上下俱没,一蹶不振那是最轻的!”
“然而你兄弟虽然多,争气的却少,所以对于你这样听话懂事的,我们只能加倍严厉的教导!”皇后叹息,“虽然常常觉得对不起你们这几个孩子,但为了整个江家……”
“姑姑这话见外了。”江崖霜起身,到不远处的桌上沏了盏茶,双手端给皇后,恳切道,“若没祖父跟姑姑,咱们家何来今儿这样的好日子?所谓爱之深则责之切,又怎么会是祖父与姑姑对不起咱们?只恨侄儿年幼,至今还没参加乡试,不能立刻为姑姑分忧!”
江皇后欣慰的接过茶盏:“好孩子,你回去温书罢,耽搁了辰光又得熬夜补功课!分忧——姑姑这一两年还是等得起的!”这等于是明着许诺,只要江崖霜金榜题名,皇后会立刻给他铺一条青云大道!
……告退出贝阙殿,出了宫门,江崖霜却没回秦国公府或陶老夫人住的别院,而是催马去了京兆府。
听说江家十九公子来了,京兆冯汝贵不敢怠慢,忙亲自迎了出来——虽然俗话有“三生不幸,知县附郭;三生作恶,附郭省城;恶贯满盈,附郭京城”,足见京兆之难当,但背靠江家这棵大树,坚定不移的做一个合格的皇后党……冯汝贵的日子倒也没有很难过。
至于说风评不怎么样……反正冯汝贵也没指望流芳百世。
所以这会江崖霜一要求见被羁押在这里的邓易,他立刻心领神会的表示:“下官手底下有几个人,颇擅刑具……十九公子要不要?”强调,“保证不会留下痕迹,太后那边想说嘴都没得说!”
江崖霜摇头:“先等我见了他之后再说吧。”
冯汝贵嘿嘿一笑,一面亲自陪他去关着邓易的囚室,一面打手势让人把那几个用刑高手喊过来——十九公子没拒绝,约莫就是默认了,贵人嘛,总得表现得大度,大度之外,那就是老冯的体贴了……
心不在焉的江崖霜不知道这京兆正打算好好“体贴”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