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还会以为是秋曳澜不喜欢秋千,主动把人赶走了呢!
她思索了下,才道,“听说早就好了,现在她不理你,可能是觉得她哥哥前途无量却忽然被人毁了,看到你却还过得好好儿的……心里不爽快?不然即使她哥哥还没好,也不该这样对你的。”
汪轻浅叹道:“唉,怨不得她心里不痛快,她哥哥实在太可惜了——下手的人真是歹毒又……”
“对了,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秋曳澜赶紧打断她继续骂下去,动手的可是秋静澜!
汪轻浅不疑有它,如实道:“就是在那边的街上。”指了下方向,“当时她刚好从市上出来,好像是去买什么东西。”
“市上?”秋曳澜忽然就想到那些明指二后、实在齐、燕二王的谣言,“难道是他们干的?”毕竟,“锦上添花哪及雪中送炭?谷太后那边已经选择了燕王,他们三个失了‘天涯’又没了仕途指望,想出头只能另辟蹊径。皇子虽多,但对太后而言最亲近的肯定是燕王跟周王……燕王既然在针对之列,看来是想支持周王了。只不过凭他们不可能直接联络得上周王,必然还有幕后之人!”
汪轻浅见她忽然不说话了,感到很奇怪:“澜姐姐你怎么了?”
“噢,我在想明天去了濮阳王府要说些什么。”秋曳澜随口敷衍,“秦老太妃那么好的人……”
秦老太妃生前做人有多好,秋曳澜虽然不知道,但观其身后事的热闹却也不得不感慨这位老太妃的人缘之佳。
濮阳王府跟西河王府一样,都是开国时候下来的世袭王爵。
但跟西河王府不一样的是濮阳王府早就没落了,现任濮阳王的父亲跟祖父都是混吃等死的主,除了王爵外基本上没担任过什么要职,在败家上倒是个顶个的在行。萧肃、萧穆兄弟倒是一文一武都有好学的名声,问题是,一个体弱多病得赴次宴都需要静养半个月;另一个年纪还小——
这种情况下,秦老太妃过世,不但整个京中贵胄都被惊动,过来的人还大部分都是各家主事人,足见有多给老太妃面子。要知道就算衰落没有濮阳王府厉害的西河王府,这会要办丧事,肯定也没这点排场。
不过这会后事再热闹再风光,秦老太妃去了,所谓人走茶凉。以后萧家兄弟若不能重振家声,迟早也要被人忘记。
不仅仅是秋曳澜一个人这么想,过来吊唁的人里很多窃窃私语都这么认为:“老太妃也真是可怜,年轻时候丈夫与儿子都不争气,好容易盼到两个肯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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