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澜本想随口问问凶手的,但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秋静澜领着阮毅走了进来,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话:“恩师,薛大人,两位才从帝子山赶回来,莫如到书房奉茶解乏?”
“好。”薛畅颔首,跟薛芳潮一起向秋曳澜打了个招呼,就随秋静澜走了。
“……看来这缘故不大对劲啊!”秋曳澜察觉到秋静澜之前的咳嗽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问出来——而且薛畅父子刚听醒过来的薛弄影说了凶手,秋静澜却不在这里,显然是故意避开的,“还是哥哥不想贸然趟这混水?也是,以薛畅的地位跟为人,朝薛弄影下死手的,天知道是什么来头?”
她进去看了孙夫人跟薛弄晴,悄悄把陪着的阮慈衣喊出来:“我买了些银簪子之类,不知道表姐你喜欢什么,就各样挑了点。”
阮慈衣有点意外,道:“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买这个了?”
虽然说孝中不能追求打扮,但爱美是女子天性,她嘴上这样讲,还是兴冲冲的跟着秋曳澜去看新首饰。
表姐妹两个试戴了一回钗环,看天色晚下来,打发人去前头问,说薛畅父子已经走了,秋静澜正在自己书房里。
阮慈衣道:“我去问问孙夫人跟薛小姐用晚饭的事。”
“那我去找哥哥!”秋曳澜也站起身。
两人分头而行,秋曳澜进了书房就劈头问:“是谁伤的薛弄影?”
“你想都想不到。”秋静澜放下手里的书,这才道,“是他撞见谷贵妃同邱典之侄邱慎私会,被邱慎灭口!”
秋曳澜吃惊道:“皇后那么凶悍,后宫里还有这样的事?!”江崖丹的情况不一样,他靠着父荫跟皇后姑姑混了个御林军的差使,天天都要出入宫闱,既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又有皇后不会太防着亲侄子的缘故,这才能勾搭上当初那个淑妃。
而这邱慎她虽然没听说过,一听邱典的侄子就晓得跟皇后不是一路了。
尤其谷贵妃跟前任淑妃不一样,前任淑妃以色获宠,心怀天下的皇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连江崖丹也说就当她是玩物……谷贵妃,单凭她是谷太后亲侄女这点,皇后怎么都不会疏忽对她的注意的。
就这样邱慎都能勾搭上她、还直到现在没叫皇后发现?
秋静澜瞥她一眼道:“邱慎从谷贵妃进宫起就外放了,最近才回京。薛弄影的精神不大好,说话断断续续的,他后来跟恩师他们说时不知道会不会更清楚些……估计是以前就有首尾——那时候江皇后也才进宫,根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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