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二次离开之后才是一去不回——这两次的时辰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说人了!
“当时是小窦氏抱赵国公家小孙子的时候把孩子弄哭了,一群女眷围着哄,我看她们哄不住,就去搭了把手……当时虽然身边连主带仆围了十来个人,但我眼角分明瞥见婉儿被大房一个管事附耳片刻,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说到这里她又落下泪来,哽咽道,“我带出来的人,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婉儿她就算为了这样的事情要自.尽,也绝对会留封信给我说明经过!绝对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而且,国公府这么大,还怕找不到偏僻角落吗?为什么她要跑去外面?尤其那么晚了!她就不怕再碰到其他人?!”
“十四嫂是说,婉儿根本不是自.尽,是被人?”秋曳澜神色凝重的问。
“不错!”和水金擦了把脸,切齿道,“为什么她是在国公府外投缳、而不是在国公府内?因为昨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若她死在这府里,祖父祖母必定大怒,肯定会彻查到底——到时候,大房栽赃八哥的事情就会露出破绽!但她死在外头,祖父祖母虽然也会不高兴,却会选择息事宁人,免得扫了家里的喜庆!”
“所以我刚才一直闹着要跟八哥当面讲清楚!”和水金看着脸色发白的小陶氏,低声道,“一来是闹给大房那边看的,二来我也真是想问问八哥——我知道他昨天为了给十九挡酒,喝得酩酊大醉,不是被下人找到时手里拽着婉儿的贴身衣物,怕是他也不会承认动了婉儿!但,没准他仔细想想,能记得些蛛丝马迹呢?”
小陶氏哆嗦着嘴唇,半晌才涩声道:“我回头……替你告诉他!”
“千万不要!”江崖霜却摇头,“八哥自幼以来,但凡惹了麻烦,要受责打时,统统都是大伯跟大伯母拦着不让!所以他一直觉得大伯他们很好……八嫂,这话,只能您用自己的名义套,十四嫂的怀疑,绝对不能告诉他!”
“今儿叫嫂子受委屈了。”和水金平静了下心情,歉意的道,“虽然我觉得八哥有很大可能被算计了,但……没有证据不说,祖父那儿……我想想还是将计就计。只是之前没空提前跟嫂子说好,却累嫂子方才陪我折腾了这半日。”
看了看江崖霜与秋曳澜,“还劳你们跑这一趟。”
“不跑这一趟还不知道才进门就大大得罪了人呢!”秋曳澜心下冷哼了一声,面上则道:“十四嫂这话太见外了。”
“总之,这次的事情,分明是大房故意要挑拨咱们这两房之间的关系!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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