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有染的事情传了出去,以谷太后能让自己女儿的小姑子去做自己的侄孙妇的节操……怎么可能在乎!
那位嫁给了暗恋阮王妃无果、还在外面有况青梧这私.生.子的况时寒的兴康长公主就是个例子!
所以,“你是让我把事情闹出来后,把宁泰接到江家小住?”不然留她在西河王府,铁定活不长!
江崖霜摇头道:“单这么件事谷太后不会很在意的,到底宁泰郡主即使嫁了况青梧也不过是变成了况家人而已!况青梧虽然是况时寒独子,镇西军还轮不到他当家!”
他伸指轻轻托起秋曳澜的下颔,四目交汇,秋曳澜只觉得他目光幽深无尽,似别有用意,“况时寒最担心的不是他的独子娶错人,而是……兄长!”
“你要曝露我哥哥的身世?!这怎么可以!”秋曳澜大惊失色,一把拨开他手,厉声道,“我绝不同意!”
“兄长去年就托我为阮大表姐寻找贤良人家,打算年底出孝之后便让阮大表姐再次出阁!”江崖霜望着她,静静道,“之后过了年,兄长就会谋取镇西军中职位,前往西……”
秋曳澜脸色瞬间苍白:“他疯了么!”抓紧了他袖子,“你呢?你难道不拦他?!”
“兄长的脾气,你还不清楚?”江崖霜吐了口气,“若这世上有人拦得住他去做这件事,那只可能是你,而不是我。所以我说,这事得你出面!”
秋曳澜心念一转:“原来你刚才那句话,不是说我出面去给宁泰讨个公道?那如果我说服了哥哥,不暴露身世……祖父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濮阳王萧肃有把握制造一起苦肉计,追究出罪魁祸首乃广阳王世子谷俨——原因当然是濮阳王府的别院与章国公别院距离太近,他家下人无意中发现了宁泰郡主与况青梧之事!”江崖霜平静道,“谋害异姓王,这样的罪名足够让太后那边操心一阵……总能捱到祖父出面了!”
秋曳澜微微颔首:“这两日总不见永福公主,原来她……”
“这是萧肃自己的要求。”江崖霜看了她一眼,“你是见过萧肃的,忘记他容貌清秀雅致、虽然是男子,却因沉疴,有一种弱不胜衣的气韵了吗?”
“……你是说他曾被谷俨?”秋曳澜目瞪口呆!
江崖霜摇头:“当时恰好端柔带人经过,所以没吃大亏,但也受惊不小……后来秦老太妃就求了四姑恩典,许他哪怕是进宫,身边也可以带上三五人,须臾不离左右。不过这份耻辱萧肃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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