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却是因为觊觎自己的母妃?!
甚至为此杀了自己的父王、害惨了自己外祖父一家!
最后他虽然没能够如愿,可他的妻子却遥控指挥毒杀了自己的母妃——
“那人胆敢起这样的心思!!!”这世代的观念,母亲被人打主意,这份羞辱比单纯的杀母之仇还要深刻!
秋静澜一瞬间目眦俱裂:“如果那人不起这样的心思,父王未死,母妃与祖母必然还在,我不用离家多年隐姓瞒名,至今不能恢复身份,妹妹又何必受那么多的委屈?!”
“如果那人把自己的心思瞒好了——至少母妃还能活着,即使分别多年,我总还有尽孝于她膝下的机会!母妃在,妹妹好歹有人维护,不至于几次险死还生,尤其是在帝子山那次——!”
多少个夜晚,他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那样清晰:
是父王秋仲衍浑身浴血战死沙场时坚持回望京中的不甘与挣扎;
是祖母廉太妃含泪勒令人带他走后饮下毒药的悲哀凄楚;
是母妃冷清而满怀牵挂,独卧榻上惦记着在帝子山的女儿与不能提的儿子,孤独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最让他痛到无法呼吸还是——咆哮如龙腾的雪崩中,年幼而柔弱的秋曳澜,被当头而来的雪流瞬间淹没!
哪怕是现在,秋曳澜已经出嫁,他也无法想象这个妹妹当初是如何活下来的?兴许秋家先祖真有在天之灵?又或者是上天的怜悯?
“无论如何我现在只有妹妹了!”秋静澜悲哀的想到,“之前我就不赞成她嫁给江崖霜,此人再好,江家枝繁叶茂,我如今又不够权势给她撑腰,怎么可能不碰见麻烦事?”
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但若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妹妹,陶氏老妇却是在做梦了!”
他心念一转,慢慢伸手捂住自己胸口,身子晃了晃——苏合低着头还在小心翼翼的安慰没发现,正心惊胆战侍立他身后的冬染却是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使劲一咬唇才忍住惊呼,上前一把扶住:“去请大夫!!!”
这下好了,周妈妈打发苏合过来报信,本是考虑到陶老夫人态度急转直下,秋曳澜以后日子怕是难过,想让苏合来跟秋静澜这边讨上几个主意。而苏合没撑住秋静澜的审问,现在结果却是秋静澜自己也因为急怒攻心昏迷,跟妹妹一个待遇卧榻不醒——本来因为有个能干的表弟,这两年做回没出阁时万事不问、只顾自己消遣调养的大小姐的阮慈衣理所当然的被惊动。
万幸大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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