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吃的了。”
“这怎么行?”阮慈衣皱眉,“你要嫌药苦,一会我给你拿点蜜饯来!”
“我都多大了还会怕药苦吗?”秋静澜哭笑不得道,“其实原本就不需要卧榻,不过是怕江家那边抓着澜澜不放,所以也躺了几天而已。”既然是同母所出,相对来说更加刚强的哥哥听到生母之死的真相后都病倒了,那做妹妹的病两天更加理所当然。
这样就算陶老夫人硬说秋曳澜不好,秋静澜也以身作则给了妹妹这边一个有力的驳斥理由。
阮慈衣明白他的心思,不禁暗叹:“纯峻为了表妹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而被操心的那位这会也在操着心:“后日哥哥就要曝露身份?西河王府现在那一团糟,这是好时机吗?”
江崖霜笑着道:“又跟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秋曳澜诧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跟他们没关系。”江崖霜哂道,“薛相说,横竖阮外祖父与岳父大人当年乃是翁婿,算是一家人。论起来阮外祖父还是统帅,军中地位更在岳父大人之上!而且阮家一无爵位二无万贯家产,总之看起来没什么引人觊觎的地方不说,唯一的人证还是阮大姐姐——兄长还不如认了阮家血脉的身份!”
秋曳澜感到很意外:“这样?”
“其实之前兄长进京时所言身世也是做着这样的准备,那会连我家都瞒过去了不是?”江崖霜道,“所以把那个半公开的来历用起来,既不必额外费心神,又不会被攻讦靠着咱们家权势意图夺取西河王爵位。”
“那西河王府?”
“这一回之后最多剩下杨王妃母子,冲着杨家之前背叛薛相这一点,薛相也饶不了他们!”江崖霜淡淡一笑,“这爵位不过暂时给他们拿着而已。”
正说到这里,下人进来禀告:“皇后娘娘派了人来,令十九公子即刻进行宫觐见。”
“可说有什么事?”夫妻两个一怔,一起站了起来。
下人摇头:“来人只催说快些,没说缘故。不过婢子看脸色不像是坏事。”
“那你去吧。”秋曳澜见状便道。
等江崖霜走后,她在屋子里绕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身体已经好了,就去探望盛逝水。
盛逝水这安胎的日子也无聊得很,非常欢迎她过去:“看到你好了,我今儿真得多吃一碗饭。”
“我这样下饭吗?”秋曳澜闻言也是心情舒畅,含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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