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派人送了一只食盒过来,说是她小厨房里做了些别致的饮食,想着少夫人如今有孕在身胃口好,所以就送了些来!”
秋曳澜孕中的胃口确实很好,所以关系好的各房做了点平常少见的吃食,都会装一碗过来。江崖霜闻言便道:“送厨房里热起来吧,还是需要立刻就吃的?”
“却不能热!”周妈妈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大卷银票,无可奈何的道,“食盒里……是这些。”
江崖霜一怔,但他是朝中官吏,还是被重点栽培的那种,不必秋曳澜提醒就想到了黄刺史,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是替黄思送来的?”
“老奴不知。”周妈妈确实不知道什么黄思不黄思的,“老奴只是觉得这食盒有古怪,故来禀告!”
“妈妈有心了!”江崖霜对于妻子的陪嫁,尤其是周妈妈祖孙这对陪妻子共过患难的下仆,向来都是很客气的,此刻微微颔首,“还请妈妈将东西原样装好,送回给八婶。就说这食物不适合澜澜用,而且小厨房这里成天变着花样做菜做饭,澜澜也不大想吃其他地方的东西了。”
周妈妈领命而去,江崖霜也没闲心讲皇宫里的经历,问妻子:“这是头一次,还是第几次了?”
“今儿在祖母跟前时,八婶求见,被祖母道破目的,我说不想理会,祖母就把她拦了。”秋曳澜一摊手,“不想竟追了食盒过来!”
“前任沙州刺史是有真本事的,否则也不会与况时寒一文一武镇守西疆那么多年平安无事!”江崖霜脸色很难看,“当初况时寒伏诛之后,我就不赞成立刻换掉他,冲着他在沙州那么多年,把沙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熟知沙州情况这一点,也该以招揽为上——黄家硬是让八叔出面,用黄思顶替了那位刺史……黄思如果差事办得好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办不好,凭什么不受罚?!合着升官他来挨罚他避开?哪有这样的好事!”
无怪江崖霜语气中隐含怒意,这要是黄思不把前任沙州刺史顶替掉,以那位刺史在沙州的根深蒂固,没准就能阻止江绮筝一行的悲剧呢?
秋曳澜心念一动:“你说沙州刺史一职是黄家给黄思主动求取的?为此还把原来的刺史赶走了?镇西军之争,黄家该不会糊涂到看不清楚这一点吧?那八叔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
江崖霜哼道:“打着两边争相讨好、然后奇货可居的主意呢!现在想起来求饶了?念着长辈的份上我也不说什么,横竖过会母亲就要回来了,且让他们去母亲跟前分说吧!”
提到毫无印象的母亲,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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