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蹒跚,一小段路,似乎举足千斤,足足走了半晌——车边的侍卫都不耐烦的出声催促了,却被秋曳澜止住:“无妨,反正咱们不急着回去!”
“……”下人们皆是无语,都在想今儿回去要怎么给十九公子交代才好?
这光景那男子好歹到了车边可以说话的距离了,却是既不行礼也不问好,只以一种侍卫与丫鬟都觉得倨傲的态度淡淡问:“你找我何事?总不会是叫我瞧瞧你如今过得多么吧?”
这话听来实在很难叫人不朝感情纠葛去猜,而事实也是如此——侍卫们的脸色都变了不说,车里木莲跟木兰也吃惊的张大了嘴!
却听秋曳澜叹了口气,温言道:“你不是跟着宜淑他们?怎么会吃这样的亏?”
“梅姑娘不是很相信我,我也不耐烦一直寄人篱下,所以如今已经一个人过了。”
“你住在哪里?”
“不必了,今儿只是意外。”那男子神情冷漠,眼中也没什么感情,淡淡道,“今日是家父忌辰,我要回去设祭了!”
“……”秋曳澜没有说什么,等他转身离开,走回那条小巷后,才吩咐,“去两个人护着点。”
侍卫首领一脸的难色:“少夫人,那男子?”
“你又不是新来京里的,还装不认识他?”秋曳澜本来出宫时心情就不好,经过这件事心情越发复杂,不耐烦的道,“他是邓易——不过隔着车帘说几句话,让你安排两个人送一程,怎么你觉得这样就是红杏出墙了不成?!”
猜忌主母的私德,这可是要结死仇啊!侍卫首领一身的冷汗,赶紧滚鞍下马,跪倒道旁请罪!
“回府之后,你们随便禀告就是!”秋曳澜冷笑一声,“我拦你们不成!?”
她每次进宫回来,都要先给陶老夫人请安,也是禀告下进宫的经历。这次也不例外,对于回来路上碰见邓易,她也提了提:“给安儿他们带些点心,结果撞见他被一群人围殴,还就在孙媳马车的不远处!本来孙媳倒没注意,身边丫鬟心软求了求,着人救下才知道是他……孙媳想着他不是跟着宜淑他们的吗?怎么会吃这样的亏?所以约到僻静处问了下,原来是已经跟那边散了。”
陶老夫人笑色顿了顿,挥手让人都退下,才轻责道:“你这孩子真是糊涂!要搁平常你发一发这善心倒没有什么!毕竟十九不是不明理的人!可他都这些日子没回房了,你怎么还能约那人私下说话?纵然有下人们看着,你想那人以前到底是……十九听了怕是已经消了的气又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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