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一个月来,樊小姐可是忙里又忙外,就连被老夫人接过去的两位孙公子还有孙小姐,她都是隔日一探……您看原本丰润的美人如今都清减了两圈!”
樊素练美貌脱俗,身量窈窕得恰到好处,,可谓是增一份胖减一分瘦。但因年纪的缘故,二十公子满月宴上她头次露面时,双颊还略带婴儿肥的。如今秋曳澜打眼一看,确实脸颊瘦削,不见那丝稚气的肥.润了。
心头一叹,秋曳澜和颜悦色道:“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想你在大姑姑跟前何等珍爱,论起来婶母还低大姑姑一辈,竟要你这样伺候,实在有愧!”
她方才才醒来就看到苏合吩咐樊素练去取粥——虽然苏合是因她才醒,大为失态,才会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对樊素练说话,但也足见这小姑娘到自己这边来,不但是真的帮忙,而且姿态放的很低。
要知道樊素练虽然是江家的亲戚,但她亲祖母江天鸢是大房之女,与四房不但不是一个房里,还不是一个父亲,纵然樊素练与陆荷正式定了亲,到底也是正经亲戚!这种情况下过来伺候隔房婶母,不说别的,就说女孩子家的面子也非常不容易了。
“真不知道那位大姑姑是真的实诚人呢,还是城府格外深沉?”秋曳澜心下唏嘘,“冲着她这还没过门就近月的服侍,往后但凡我活着一天,也绝不容陆荷委屈了她!”
却听樊素练红着脸回话道:“婶母言重了,素练往常在祖母跟前,也常服侍祖母的。再说除夕那晚,素练曾自请看着点大皇子与表弟们,结果除了黎表弟外,到底还是让大皇子与其他表弟淘气了,失职之处,尚未向皇后娘娘与诸婶母请罪,怎敢当婶母‘辛苦’二字?再者长辈卧榻,做晚辈的侍奉左右,原也是理所当然!”
这话回的有理有节,而且态度谦逊,秋曳澜听得入耳,不禁暗暗感慨这徒弟媳妇真是找对了!温言与她说了几句,樊素练瞥见苏合目光在秋曳澜的粥碗上打转,忙道:“这些日子祖母与曾婶婆也十分惦记婶母,素练才想起来,婶母醒来的好消息尚未遣人去说呢!”
苏合趁机道:“少夫人,不如这报喜的事让樊小姐去罢?老夫人与大姑太太这些天来也是担心极了!樊小姐体贴周到,亲去禀告也能让老夫人与大姑太太大喜之下,不至于过于动了情绪!”
秋曳澜明白她们的意思,一则是希望自己先吃东西;二则是自己吃喝完了肯定要问这些日子以来的经过,这中间恐怕有些话不是樊素练好听的。如今樊素练自请去陶老夫人那边,正好避开。
“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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