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补刀,皇帝打下手——却不想皇帝打的这个下手这般狠决!
“韶儿告诉我,他之所以抢走安儿手里香囊,是楚维桑私下教唆他的。”辛馥冰望着榻上的儿子,淡淡道,“正月里你一直醒不来,外面沸沸扬扬的谣言,都说你不行了……我想想琅儿跟璎儿都还那么小,倘若你没了,十九表哥继娶,这两个孩子要怎么办?可是最好的太医都请了,我没有其他办法,就想把除夕的事情查清楚,好歹能给你报仇?只是查来查去一团糟,有一天忽然想起来那只香囊,哄了韶儿很久很久,他才承认。”
“楚维桑既然要利用那只香囊,他不点头的话,又怎会让韶儿被丢下湖?”
“他一向宠爱韶儿,韶儿当然也很亲近他。只是小孩子么都是好哄的,韶儿被他父亲利用和欺骗也不奇怪。我这个做娘的竟然就傻到一点都没防备——楚维桑他不想做傀儡到,连嫡长子也可以轻易舍弃,只是为了那么一线的机会!!!”
“可就算知道楚维桑……我还是下不了决心去告诉母后!”
“我对不起母后,也对不起永福!倘若我早点去说的话,兴许她们就不会……”
辛馥冰把脸转进帐子的阴影里,只听得到她急促的喘息,“所以我知道你来看我是好心,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很难受很难受……你回去吧,粥我一会自己吃!好不好?”
秋曳澜正递过去的银匙僵在半空,她默不作声的起身把碗匙都放到桌上,似乎要离开,却忽然一个箭步冲到榻边,一摸楚韶的脉搏——意料之中冷得像冰,再看楚韶的脸,依旧红扑扑的,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没了呼吸!
“什么时候?!”她张了张嘴,努力半晌才发出声音,喑哑得难以形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说啊——你一直拉着他!”
“至少也要三五年后。”辛馥冰仍旧握着儿子的手,头也不抬,淡淡道,“不然大瑞末帝才禅位就死了,谁能不疑心江家下暗手?就算知道韶儿他禅让前就身子不好,谁能不怀疑是禅让礼的折腾,才让他没撑过去?”
“所以过几日,我这个瑞太后,会陪着身子已经好转的吕王前往吕地居住——三五年后朝野上下都忘记我们了,吕王再故世,也就无足轻重了!”
“之前劝说你公公接受禅让时,不是也说过,韶儿病重就是因为福薄,不禅让就好不起来吗?禅让之后就好了,这才能证明禅让是对的不是吗?”
辛馥冰闭上眼,虚弱的道,“你走吧,我马上要遣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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