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银票,全部都放在了我枕下。一会你就拿走!”
“接下来你最好找借口远离京中,一旦有变,就持此令联络‘天涯’请求庇护!这组织树大根深,早已遍布举国!他们的存在需要人才,可正经人才有几个愿意放着光明正道不走,去跟他们去冒杀头抄家的危险?所以你只要展露天赋,他们不可能不要你!横竖他们自己也见不得光,收留你根本就不吃亏!”
“记住,凡事量力而行——我知道你与太子嫡幼子安阳郡王素来交好,但!”
明显已经只剩一口气的叶粹,用尽最后的力量握紧了独子的手,死死盯住了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但你千万不要逞强!能救则救,救不了绝不要插手!你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为父只有你这点血脉,你万不可出事!!!”
叶无疾感受着父亲飞速流逝的生命力,噙着泪珠使劲点头——叶粹舒了口气,靠着儿子的肩缓缓滑落……
“父亲!!!”
苍白瘦削的少年于中夜惊起,仓皇四顾:正是月圆的夜,霜一样的月色将婆娑树影映在帐子上,影影幢幢的冷清里带着诡异。
室中有着淡淡的果香,是白昼廉王妃让人送来的时果没吃完,就搁在帐外的案上。
“五年了啊!”怔怔望了四周半晌,叶无疾才吐了口气,怅然反应过来,自己又梦见父亲去世的那一幕了。
也难怪——叶粹去世之后,一切事情都与他预料的一样:谷贵妃越发得宠,没有叶粹的筹划帮忙,叶家第二位皇后空居正宫,却拿这个贵妃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丈夫迷惑得神魂颠倒,千依百顺。
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污蔑东宫,改立谷贵妃的亲生儿子为储君。
东宫以弑君的罪名伏诛——这是五个月前的事了。
叶无疾一直记得父亲临终前的叮嘱,原本已经可以脱身。
但事到临头,他到底放不下与太子嫡幼子、也是他的表弟安阳郡王之间自幼以来的情谊,悄然潜入京中,在最后关头以李代桃僵之计,救走了安阳。
代价是留下来为安阳郡王断后的他,差点丧命——虽然被“天涯”中的高手及时赶到,悄悄救回西河王府,以某个管事来投奔的远亲的名义在这里养伤,但也被“天涯”中人骂得狗血淋头!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位左护法冷漠无情的话语:“这是最后一次!莫想着你天赋不错,身世也符合要求,我们接纳了你,就会无限制的容忍你!再有类似的情况,不但你要死,连你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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