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目标是青焰石像岛屿,途中他还可以见识到许多棋种岛屿。
“王后石像……”他挑了挑眉,发现青焰石像棋组的棋子都被禁用了,看来和异维袋鼠一样,得完成调查任务才能放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在热气球飞艇上看日出月落是一种享受,天空好似近在咫尺,伸出手就摸到浮掠而过的云层,海风舒适得让人快要融化。
不久,夜已深,悬于海面之上的孤寂明月隐于云层后方,大海传出呜咽的海潮声。
安森鹿坐到窗边,低垂眼眸看着那些岛屿,月光穿过云雾,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打开好友列表,看向那个冰岛女孩的名字。
她最近很少像之前那样粘着安森鹿,或许是余明道的死改变了什么。
尤瑞变得越来越正常了,不再像先前那样,不知道人情冷暖,也不知道……死亡给人带来的悲伤。
尽管安森鹿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平静,但她也看得出,校长和余明道的死都在一段时间,让安森鹿有一些失落,只不过他太擅长掩饰自己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
安森鹿知道他们为什么躲着自己,在北海道的滑雪场,他和她说过,因为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身边的人,所以尤瑞死了也没关系。
那时的他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不会纠结,不会愧疚,更不会迷惘,只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肩负该承担的责任,做该做的事。
但校长的死对他刺激过大,他的人格也逐渐趋于完整。
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像那时一样坚强了。
比起一开始就从未靠近过的人,紧紧相连的人被拆分,才会感到更深的痛苦,尤瑞也多少理解了这一点,所以和他保持着距离。
安森鹿也没有阻止。
他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得等到撑过三个月后那场东京战役,等到所有都结束再说。
在这之前越界,和这位脑袋上还跳着倒计时的冰岛少女靠得太近,只不过是在进一步摧残自己的心智,等到堤坝崩溃的那一刻,洪水只会倾泻得更加猛烈。
安森鹿收回投在海上的目光,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拜托……到时一定要振作起来好么?”他自嘲般地说:“等把那条雪龙干烂,什么都会好的,说不定校长老头和余明道大叔都一起回来了……尤瑞也是。”
这样说着的他,一夜未眠。
安森鹿从床上起身,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纳闷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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