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的脸和苍老的声音有些熟悉。
秋谷介绍道：“太上长老这是出关了？这位道友唤做雾兰，是从修仙界来的道友。”
说罢又对云枝介绍道：“这位是我派太上长老，名叫赵楠，听说云枝老祖还在时，与太上长老和云枝老祖关系不错。”
原来是他。
那时候软乎乎站在她身后牵着她衣角的小男孩，也老了。
听到秋谷提到云枝，赵楠眼睛一亮：“这位雾兰道友也是认识云枝师姐的吗？师姐在修仙界过得可好？”
赵楠虽然容颜苍老，但那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云枝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和曾经毫无相似的容貌。
云枝沉默了。
见到云枝沉默，赵楠的笑容就这样，逐渐僵硬在脸上。
“云枝师姐，她是……”
“她一百年前就陨落了。”云枝陈述者这个事实。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赵楠耳畔。
他万万没想到，在修仙界那个十分适合修炼的地方，云枝会陨落。
一百年前就陨落了吗？
“可……”赵楠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牌匾。
云枝的瞳孔微缩。
“可……云枝师姐的灵牌，还好好的。”
知仙门的弟子在入门之时，每个人会有一道灵牌。
灵牌上保存着每个人的一滴精血，人在灵牌在，人亡灵牌碎。
因为她在知仙门不是很顺利，她以为她的灵牌早就遗失了，谁曾想她的灵牌被赵楠这小子私自保存着。
而且，她一百年前的确是死了，怎么灵牌还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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