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糖瘾反应要比两种某因差很多,相对来说是较为容易戒除的,但最难跨越的是心瘾,认为冰糖不是很厉害这种暗示,那就大错特错了,好在鲍优优从来没有大量吸食过,虽然有瘾,但是贫穷会限制她的糖瘾的,这就是晁枫亭暂时的计划……
鲍优优也不闹,也没有头脑不清醒,强咬银牙硬抗着,不多时就弓成了一个大虾米,环抱在晁枫亭的后腰上了,晁枫亭无奈摇头,继续查自己的资料。
需要查看的资料非常非常多,晁枫亭对于自己的身份多少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了,但是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虽然这社会上的科技文明的进步和自己是同步的,但是脑中的信息,和这个世界现有的信息,有很多地方都对不上,而自己办过的很多案子……
猛然间,晁枫亭的双手停在了键盘上方,如遭雷击一般,目露惊恐之色。他发现,除了王玉龙之外,他之前办过的所有案件,居然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自己想要回想的时候,就仿佛是用手捞花了水面,那部分记忆顿时变得极其模糊,根本没有办法想起丝毫的细节。
整整两个小时,晁枫亭竟然没有回想起自己办过的任何一个案件,仿佛就连王玉龙这个名字和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在逐渐离自己远去。
晁枫亭真的开始害怕了,自己的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整整一夜,晁枫亭从一开始的恐慌到迷茫再到理出些许头绪,做好心理准备,到最后的暂定计划,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完成了一个艰难而重要的过度。
翌日清晨,大约六点半左右,鲍优优被一阵奇怪的味道熏醒了,一睁眼,眼前放着一个电脑硬件,鲍优优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正见晁枫亭拿着工具给电脑主机上盖上螺丝,电脑主机上的锁已经被弄开了,再看沙发上,处理器,显卡,内存条,硬盘,各两个……
“早上好……”
晁枫亭见鲍优优醒了,小声的转身对她说了声,悄悄的把另一个电脑的盖子弄好,然后把工具都塞回自己腰间的工具袋,最后转身开始把东西往自己的兜里塞。
“走吧,趁现在,收银都睡了。”晁枫亭一边小声说着,开始把大件的东西塞给鲍优优,随后鬼鬼祟祟的把包间门打开,两人都是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穿过这些“乱搭床铺”向外走去,此时的网吧里只有几个还精神的人在打游戏,大部分人都窝在坐上睡着了,收银也并了两个沙发盖着被子睡的正舒服,两人毫无阻拦的走了出来。
天刚亮起不久,此时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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