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床单被褥,晚饭早饭,鲍优优不敢去超市,只能在城中村外小街道上的小市场,自从跟了晁枫亭这两天,鲍优优觉得自己应该格外小心,晁枫亭偶尔做出的许多事,对自己都是教科书级别的传授,不需要他说,鲍优优有自己的眼力。
日渐西沉,鲍优优在外面呆了一个多小时,便趁着天黑之前赶回了家,抱着好大一堆的东西,鲍优优开了房门,刚要跟晁枫亭抱怨一下,却发现床上无人!
鲍优优紧走两步,发现晁枫亭正在床下,双手抱着肚子,表情极其痛苦,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晁哥!晁哥!”
鲍优优不管怎么叫喊,晁枫亭都睁不开眼睛,只是张着嘴但却不敢发出声音大喊,再看他的手脚,好似癫痫病人一样有规律的颤抖着,鲍优优急的眼泪唰啦一声就掉了下来,这绝不是糖瘾,糖瘾犯病她是见过的,她快步冲到门边关好房门,然后从刚买回来的包袱中扯出了床单,将晁枫亭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自己抱着晁枫亭,试图用体温让他平静下来。
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鲍优优紧紧的抱了晁枫亭一会,晁枫亭逐渐平静了下来,鲍优优半晌也才偷偷的看了晁枫亭一眼,晁枫亭此时眼露迷茫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晁哥,你怎么了?”
“不知道,我的手脚,肌肉痉挛,乏力,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晁枫亭楞楞的说着,跟之前所有的事情一样,晁枫亭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那……那怎么办?”
“明天去找医生……地下医生。”这是晁枫亭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我现在去找。”
“不要,晚上街上暴露的风险要比白天大很多,白天去。”
“好!我知道了!”
鲍优优尽量让自己显得坚强一点,起身抱住晁枫亭,像独自照顾瘫痪父亲的女孩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晁枫亭搬到了床上,晁枫亭现在除了脖子以上,连身体都动不了了。
“害怕吗?”天黑入夜,晁枫亭躺在床上,向躺在自己身边同样睡不着的鲍优优问道。
“跟你在一起,就不害怕。”
“因为我长得很有安全感吗?”
“不是,因为你的行为,给我安全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吗?包括我们去偷助听器的事情,就算我说出去,别人一定认为我编故事,不会信的。”
鲍优优转向晁枫亭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