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枫亭缓缓抽出了手臂,推开鲍优优,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活动一下身体,那股令人自信的力量感再次充斥全身,晁枫亭却高兴不起来,自己现在已经被人抓住把柄了,这药物就是自己的把柄!
“晁哥,你醒了?”
鲍优优趴在床上睡眼惺忪的问道。
“嗯”晁枫亭刚回答了个嗯,鲍优优猛地睁开眼睛,一撑身子坐了起来甩了甩头。
“你能动啦晁哥??”
“嗯,能动了。”
“你还让我把你绑上,我看你睡的可踏实了,我怕你勒着,就给你解开了,你都不知道昨天给我困成啥样了。”
“辛苦了,我给你去买点早饭。”
“哎哎哎不急不急,晁哥我给你说个事。”
鲍优优见晁枫亭要往外走,赶忙跪爬了两步抱住晁枫亭的手臂,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撒娇道:“你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能不能收我为徒?”
“收你为徒??”晁枫亭一脸问号。
“对啊,就是教我那个,嘿咔!以后谁敢惹我我就——嘿咔他们!哎呀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一直没机会,不过现在我怕不说你回头再把我甩掉,不要人家了。”鲍优优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晁枫亭当时削酒瓶子的动作,随后又撒娇了起来。
“嘿咔可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况且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招式,以肉搏肉,学之用处不大,你真正要学的,是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一点不用我教你,你会慢慢自己领悟的,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不适合动手动脚,你最强的武器,在这里……”
晁枫亭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拒绝着,用手点了点鲍优优的脑袋。
“emmm……”
鲍优优可爱的皱起鼻子,明知道是推辞,又不知道咋反驳,索性直接放弃了,但是不是彻底意义上的放弃……。
晁枫亭先是洗漱一番,然后换上了昨天的工作服,出门来到了晒衣服的大平台。
这大平台上方有一个大正方形套着一个小正方形的晒衣架,焊接的非常结实,晁枫亭稍微活动了活动身体,感受着清晨湿冷的微风,不得不赞叹这致幻剂的效果,谁能想到之前自己每一天早上都会“被模拟”运动,而那感觉和现在在现实之中居然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身边有个鲍优优,晁枫亭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咦?身边有个鲍优优?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上了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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