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说是帮理不帮亲,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褚义伸手将桌子上已经晾得温度刚刚好的茶水拿了过来,直接喂了妻子两口,让她润润喉:“或许他就是这么办案的也说不定。”
沈鹿竹认可地点点头,这些都是昨晚之后她的猜想罢了,说不定都是她的联想也未可知:“这倒是也有可能。”
“昨晚呢,阿竹觉着哪里不对了?”
“说到昨晚就更有些奇怪了,虽说丁捕头之前帮过咱们大忙,又一起吃过酒,该是熟人了,可不管怎么样都该避些嫌才是,可他昨晚全程都一直跟表妹待在一起,还帮忙抱了小宝一路,甚至在路边吃元宵的时候,还特意让表妹先吃,自己在一边喂小宝跟丫丫两个,褚义你说是不是有些奇怪?”
经沈鹿竹这么一说,褚义也觉着似乎是有些不寻常在:“阿竹打算怎么办,这事儿表妹不知道有没有注意,丁捕头虽是县衙的官差,可咱们家里倒也不是只看重这点的,再说丁捕头平日该是很忙的又危险,何况表妹的情况,更应该慎重些才是。”
沈鹿竹将头抵在褚义的肩头,也有些犹豫,虽说褚义想的那些似乎是有些太早了,可他说的都在理,思考了半晌,最终才想通做了决定:“还是先不和表妹提了吧,万一是我想多了呢,那表妹到时候岂不是会很尴尬,咱们先静观其变,要是真是咱们猜想的那样,那丁捕头估计早晚会有行动的,咱们就先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吧!”
“阿竹说得有道理,就先这么办吧!”
等到所有人都睡醒收拾妥当,一行人才退了房,又在县城里逛了逛,买了不少东西,在饭馆吃过午饭,褚义才又赶上牛车,朝着靠山村驶去。
元宵节之后,又过了差不多一旬左右的时间,褚大伯那边的宅子终于收拾妥当了,赶在正月末的一天,褚阿爷跟褚阿奶便搬了过去,不过还是有许多暂时用不到的东西,需要继续放在老宅这边的,譬如一些家具、夏天的衣物还有后院的那些棺材和木材等等,都被褚阿奶归置到了几处地方先放着,等到天气再暖和暖和的时候,再找个时间搬到那边去。
家里这下真真正正地算是彻底分开了,小两口便按着之前跟褚三叔一起商量的,开始着手收拾老宅这边的宅院了。
先是住着的几处屋子,小两口打算将正房那一溜的五间屋子先收拾出来,墙面跟地面重新翻新一下,再添置些新家具,堂屋还当作堂屋使用,正房就给褚三叔住着,靠东侧紧挨着正房的那间屋子,便是褚秀秀的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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