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那金漆是因为掺了金粉,造价颇高,就算他们买得起,可谁又会买这么贵的纸钱去祭祀啊。
褚大伯搬回那些棺材木材之类的东西快两旬了,自打搬了回来他就又重新捡起了做棺材的手艺,可到底是多年没做过了,不止速度大不如前,进展得磕磕绊绊,就连手艺都退不了不少,害得自己成日被褚阿爷教训。
就这还不算,褚阿爷似乎是对分家一事儿还过不去,心底暗暗跟褚义那边较着劲儿,成日不止催促着褚大伯做棺材,还总是再问王氏到底在干啥,为啥还拖着不肯开铺子!
可王氏跟李氏又不敢让褚阿爷知道,两人是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研究做纸钱上,只能含糊其辞地敷衍着,可褚阿爷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两三次就知道这婆媳两个定是有猫腻,不愿跟王氏费口舌,就成日盯着李氏。
李氏这几日被盯得实在是要受不了了:「阿娘,不如咱们去跟堂弟两口子好好说说,都是一家人,咱们也不全要她的,就把这铜钱烧纸的做法告诉咱就成,实在不行咱给他们些银子也是可以的,阿娘跟阿奶出面,长辈的面子他们总还是要给的。」
王氏根本就没把被沈鹿竹从铺子里撵了出来,又被泼了一脸水的事
儿没和任何人说过,虽说外面不少人都知道了,可李氏成日不是在婆家做家务,就是回娘家看看阿爹阿娘,李秀才一家跟村里的其他人家又不怎么接触,李氏还没听说此事,倒也正常。
王氏被沈鹿竹教训了一通,也把人彻底给惹毛了,暂时她是绝对不会再去自找晦气的了,可为了脸面只能嘴硬道:「给什么银子给银子!我可没有银子给那两个缺德的!」
「可咱们一直不开铺子,再拖两天,阿爷那边怕是非得发火不可!」
李氏有时候真的替自己相公觉得憋屈,咋就摊上了个这样的阿娘,眼皮子浅得要命!
你不给人家褚义小两口点好处,人家凭啥把自己挣钱的手艺告诉你,再说了,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个一劳永逸的美事儿,眼下虽说可能会多花些银子,再给那两口子低低头,可只要把那做法搞到手,以后那可是会一直挣钱的手艺,怎么就这么不会算账。
王氏虽有时候一冲动敢跟褚阿爷争论几句,可到底还是怕他真发火的,再者她也清楚褚仁是个读书人,平日里一向讲究个孝道跟仁义,要是她做得太过,回头怕是要被长子埋怨的。
「那就开!一会儿吃中饭我就跟你阿爷说,明儿咱就开铺子,这回他总不会再说啥了吧!」
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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