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老爷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鲁家的欺负我们一家无依无靠,欺负我男人是个残的,青天白日的就上门抢劫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于玲也扑在刘氏身旁哭诉劝说:「阿娘官差老爷们来了,定会还咱们家一个公道,让那些欺负咱们的吃不了兜着走的!」
鲁阿伯的外甥是个脾气冲的,因为觉着自家有理,即便是此刻被官差们拦着,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指着跌坐在地上的刘氏母女,就欲试图上前:「你放屁!分明是你们诓骗我家舅舅的,谁抢劫了,你他娘的才抢劫呢!」
可话刚说完,就被两侧的官差一把按在了地上,呵斥道:「干什么?老实点!」
见外甥被压得「哎呦,哎呦」的直叫,鲁阿伯忙冲着丁安作揖解释:「丁捕头,丁捕头,放过我这外甥吧,他不是有意的,放过他吧!」
丁安冲着压制鲁家外甥的两名官差摆了摆手,随后来到于富贵和鲁阿伯的面前站定,冷厉地问道:「有人说你们在此打架斗殴,谁先动的手?」
于富贵连连摆手否认:「不是我丁捕头,是他们鲁家先动的手,青天白日的进了屋子就开抢,连话都不曾说上一句
啊!丁捕头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今儿要是不抓了他们进大牢,那以后咱这行安县城还有什么安宁日子啊,不得家家都学着他鲁家上门抢劫不成!」
刘氏试图煽动围观人的情绪,附和着自家男人道:「抓他们进大牢,不然这县里到处都是强盗,谁还敢待下去啊,是不是街坊们!」
还不等有人出声附和,丁安一个眼风就扫了过去:「再胡说,我就先把你抓进大牢,治你个妖言惑众,污蔑诽谤朝廷命官之罪!」
刘氏没想到丁安居然先冲着自己发了难,忙慌乱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丁捕头,我哪有污蔑朝廷命官啊,我真没有!」
「没有?不是你方才说县里治安不好,到处都是强盗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丁安不再理会刘氏,而是重新面向于富贵和鲁阿伯:「到底怎么回事,若再不老实,就一起去衙门里问话。」
一番吓唬,两家人终于肯老老实实交代了全部经过,鲁家想收回自家的铺子,于家却仗着那张十年的租契,说什么也不肯就范,鲁家人情绪一个激动,便动了手,想要将于家的东西直接扔出铺子,于家三口见了自然是拼了命的阻拦,这才有了今儿上午的这一出闹剧。
好在没发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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