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三叔虽一直在关注的小两口的进度,也知道这般的精雕细琢,成品定是要比自家做的强上许多,可当他真见到小两口做的谷盆时,还是忍不住惊叹。
为了更好地被人接受,小两口保留了原有谷盆的大小和基本的形状,但是外表上却做了很大改善,原本的谷盆就是用白纸糊出了个大概的样子,而小两口却把瓷盆和五谷杂粮的样子做得更惟妙惟肖了,不仅涂了些颜色,就连谷物的颗粒感也模仿了近五成,远远一看就跟真的一样。
“像,太像了!能把谷盆做成这样子的,怕是除了你们再也没有第二个了,这东西定能好卖,赶在这时候做出来,可是打算寒衣节的时候就开始卖?”
手艺得了褚三叔的认可,沈鹿竹很是高兴:“三叔说好卖,那定能不错!不过眼下倒是还不急,我想再做几样别的出来,到时一起摆在铺子里,有了这谷盆跟着,其他的纸扎也能更容易被理解接受些。”
褚三叔想了想那个画面,点点头赞同道:“到时候在铺子里多摆些纸扎,那场面定能吸引来不少街坊。”
“纸扎”这个词,褚家人还是从沈鹿竹嘴里学到的,当然一如既往地说是从书里看来的,当时褚三叔还曾夸到,不知是谁想到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
九月下旬,寒衣节还没到,可长青街上的褚记丧葬却先一步迎来了旺季,县城里的各家纸钱铺子都想趁着寒衣节挣他一笔,如今在县城很是受欢迎的铜钱烧纸,自然不能放过,来进货的和来买纸元宝的散户,竟然让铺子有了一种之前还在村里时的热闹盛况。
托这些纸钱铺子的福,铜钱烧纸在县城里的普及程度更广了不说,连带着褚记丧葬在县城里的知名度都更高了,小两口更是借着这次寒衣节狠赚了一笔。
县城里铺子的买卖好,靠山村褚家老宅的作坊更是忙得很,村里人整日见蒋全进进出出,不是赶着牛车去镇上进原料了,就是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地给县城送货去了,光是瞧着这阵势,就知道褚家这是彻底在县城站住脚跟了不说,怕是买卖还红火的很呢!
村里有人发达了,就算是和自家没什么关系,可众人茶余饭后聊起来这事儿的时候,也还是高兴的,说起褚家都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非要说提起这事儿便有些不是滋味的,那便是之前和褚家交过恶的那些人家,其中又以褚阿爷一家最是难受。
褚阿爷每次在村里闲逛,都能听见关于他那三儿子和次孙如今过得多好的说法,人总是这样,以前别人只比自家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