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小子,你刚走没一会儿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就你们兄弟俩实诚,还乐意搭理他,要我说就该把他撵出咱这巷子,整日的惹祸,就咱们这些老的小的,早晚被他害死。」
薛长林顾不得回应毛阿爷的抱怨,忙跑上前跪在自家兄长身边,用一旁的破碗给他喂水,褚义请来的郎中,本来对来的这处地方很是嫌弃和不满,可见到薛长山后也顾不得许多,忙掀起长衫下摆,蹲下为其查看。
见郎中检查过薛长山身上的伤,又诊了脉正欲起身,褚义忙上前扶了一把,问道:「大夫,这孩子如何了?」
那郎中轻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这孩子脾胃虚弱、肝肾不足、气血亏虚,说白了就是长期不得温饱,亏大了,这次伤得又有些重,这才昏睡不醒高热不退,若是能寻处干净的地方好生医治调养,也得要慢慢恢复才行,只是眼下这处境,就算喝了药,怕是……」
郎中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可言下之意众人都听懂了,薛长山若是继续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下去,食不果腹衣不附体,就算喝了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薛长林自是也听懂了,他本以为求着褚义找来郎中,他阿兄喝了药就能好的,可现实却是这般
残酷,顿时抱着自家兄长哭得泣不成声。
「阿兄,阿兄你醒醒啊,别丢下我一个,呜呜呜……」
褚义看着眼前的兄弟俩,深吸了口气,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流逝。
「大夫,回医馆抓药吧,麻烦你等下帮忙找人送到长青街的褚记丧葬,这是药钱和出诊费,谢谢。」
褚义说着拿了些银钱递给那位郎中,随后蹲下身将薛长山背了起来,嘱咐薛长林道:「跟上,去我那。」
薛长林楞楞地「哦」了声,随后马上反应了过来,拿上兄弟俩少得可怜的随身物品,小跑着跟了上去。
「谢谢褚老板,谢谢褚老板!」
「快走吧,先救你兄长要紧。」
沈鹿竹听了褚礼的解释后,便一直带着正正待在铺子里,等着褚义回来:「阿礼,你阿兄出门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阿嫂要不我出去找找吧?」
沈鹿竹冲褚礼笑笑:「没事儿,阿嫂就是随便问问,你又不知道你阿兄去了哪里,到哪里去找?」
两人正说着,就见褚义背着个人进来,身后跟着小跑着的薛长林,沈鹿竹忙快步上前询问:「怎么这么严重,可看了郎中?」
「看了,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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