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理事和陈副理事有些纠结,他们是来给褚家下最后通牒的,这种事情又怎么好在外人面前直接提起。
对视一眼后,赵副理事缓和了下语气商量道:「褚老板,你看咱们方不方便移步到你家内院说话?」
褚义毫不犹豫地回道:「不方便。」
赵副理事一愣,陈副理事插话儿道:「那进你家铺子里说也成啊,这般大庭广众的如何谈话?」
褚义这次没说话,可那表情和神态,却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就是不行。
杨方胜怒道:「姓褚的,你他娘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鹿竹立刻反唇相讥道:「怎么着,几位也知道你们做的那些事儿缺德、丢人,登不了台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得?」
「你!」
赵副理事白了一眼杨方胜,直接伸手打断了他的话,最近的事儿,他都有关注,对杨家造成的局面十分不满,他们只是想跟着杨家分一杯羹,可不想因此得罪了县衙里的那些官差和大人们。
这也是他和陈副理事,这次找了杨方胜提前来到褚家的原因,再不阻拦怕是杨家就要把行安县的天给捅漏了。
赵副理事是万万不肯承认,杨家做的那些蠢事和自己有关的,摆摆手道:「褚老板娘说笑了,赵某真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褚老板和老板娘不欢迎,那就在这说也无妨,我自没什么不敢当着外人面说的,主要还是作为同行前辈,替褚老板你们考虑,不想叫你们在街坊四邻面前抬不起头罢了。」
褚义平静地帮妻子拉好披着的外衣,似是毫不在意对方明着关心,实际略带威胁的话语,淡淡道:「就不劳费心了,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没什么抬不起头的。」
见对方这般不给面子,刘副理事哼笑道:「老赵,既然褚老板自己都毫不在意,你又何必拿着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依我看今儿就不该来,咱们见他家受难,好心来帮忙,人家却压根都不领情,既是这般又何苦受得这份气。」
赵副理事一听这话,立马配合着唱起了双簧:「诶,老刘,咱们都是做一个行当的,相互帮忙那不是应该的嘛,褚老板你家最近闹的这事儿,你们或许没有办法,不过商会倒是能出手帮你们解决一二,依我看你们就不要硬撑着了,有些东西它不该是你的,又何必强留着呢,早点给商会服个软,说不定明儿这事儿就解决了呢,到时候你们该卖纸钱就继续卖纸钱,大家和
和气气地继续做买卖,岂不是更好?」
「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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