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尉,他深知此事对辛县令,乃至整个县衙的大小官员都十分重要,晋北王的建别院一事儿若是处理不好,别说是任期满后的评分了,搞不好他们的小命都会不保。
于是便想为此事再添一些筹码,忙起身附在辛县令耳边嘀咕了几句,见辛县令颔首允诺,这才对褚义两人道:“褚老板若是同意,今后县衙义庄所需要的棺材,也可从褚老板家的铺子进购,你看如何?”
褚义闻言起身行礼道:“大人,此事实在是有些出乎草民的预料,能不能容草民归家商量一二,再做定夺?”
辛县令闻言道:“那好,本官便给你两日的时间,后日下值前,你家若是同意便来衙门找本官便是。”
“多谢大人。”
小两口带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出了书房,等在门外的丁安见状忙走上前:“表兄,表嫂出来了,我带你们出去。”
小两口忙跟了上去,这事儿毕竟和县衙相关,若想找个人商量,丁安自然是不二的人选,只是眼下的地点并不适合,褚义轻声道:“妹婿今儿下了值,可有时间?和表妹到家里吃晚饭吧。”
丁安闻言也不多问,点点头应了下来。
小两口回到长青街的时候,褚三叔正坐在铺子门边,不断朝街上张望,瞧见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总算松了口气。
“咋样?县令大人叫你俩过去到底是啥事儿啊?我这在家都快急死了。”
沈鹿竹忙上前安抚道:“只是商量了点事情,三叔别急,咱们去堂屋说。”
商量事情?
县令大人能和自家商量什么事情?
褚三叔很是不解,可见小两口这神色,想来应该不是啥不好的事儿,也知晓眼下不是什么好的说话的地方,点点头,任由褚义推着轮椅,朝后院走去。
丁安下了值,先是回大安胡同接了妻子和孩子,随后便一家子来了褚家东院,人到时,饭菜已经做好,只等着人齐后上桌了。
吃着饭,几人聊起了白天在县衙里的事儿:“我当时在书房外,隐隐约约也猜到兴许是和忘忧山迁坟一事儿有关,只是没想到几位大人原来是想借表兄之手,将整个县城的由来已久的问题给一并解决掉,表兄、表嫂叫我来,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沈鹿竹放下手中的碗筷道:“这事儿对家里来说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是一下子把原来的打算提高了好几倍,投入太大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万一要是这事儿推行不下去,只怕……”
丁安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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