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下九州普遍都是平房,二层小楼都不多见,一个县都找不出几幢三层楼房,且大部分建筑物都是比较轻巧的木质结构,就算塌了也很难砸得死人。
要在这样的建筑背景下,用地震造成大规模的伤亡……她可能得见天蹲在地震带上,没事儿就以头抢地才成。
瘟疫也同理。
九州人口流动并不强,大部分百姓从出生一直到死,都没能离开过出生地一百里外。
想用瘟疫打陈胜一个措手不及,有可能。
但想用瘟疫弄垮汉廷,绝对不可能。
换个角度说,若是连囊括四州之地的汉廷都被瘟疫给摇垮了,九州大地上还能剩下多少活人?
所以,陈胜觉得黄天最有可能用的,就是洪灾与蝗灾这两招。
鲁菽苦思冥想了许久,才低声说道:“夫子,古来蝗灾便有天谴之说……”
未等他把那些老掉牙的言论说完,陈胜就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即使是天谴,也一定是有征兆的,如果说真有某种存在,能凭空变出亿万蝗虫,来吃我汉廷的庄稼,那办法,我只能带着你们一起以蝗虫为食,生死由命!”
“但我不相信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就算她能做到,我相信我华夏先贤也一定有克制之法!”
“所以,我们只需要从实际出发,想想该怎么防止蝗灾就好了!”
鲁菽听得连连点头,觉得不愧是夫子,说得话他横听竖听都觉得有道理!
但见到陈胜看向自己,他登时又露出一筹莫展之色。
这事儿要是那么容易解决,就不会自古以来都被称之为天谴了。
陈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息,直到看得鲁菽想跪下请罪了,陈胜才怒其不争低喝道:“你是肌肉长进脑子里了吗?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啥都想不到?”
鲁菽唯唯诺诺的连连揖手道:“弟子愚蠢,夫子息怒,莫因弟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陈胜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都说了,从实际出发,你是没见过庄稼,还是没见过蝗虫?你觉得蝗灾一夜之间就能形成的吗?你那么多弟子分散在王廷各地,你让他们多注意一下自己区域内的庄稼地里,蝗虫的数量有没有异常不就好了?就算是蝗灾是很多地方的蝗虫凑在一起形成的,那么多的蝗虫过境,也会有痕迹吧?”
鲁菽恍然大悟,失声道:“对啊,弟子怎么就没想到呢?”
要不是双手都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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