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大婚后,就要求他每日禀报,任何一件小事都不许落下。
“平阳王府派人送来血燕、虫草、雪蛤各四盒,给王爷与王妃滋补,王爷那一份,小人放在了前厅,等候王爷处置。”
公良语止淡然道:“那些东西我也用不着,把我那一份一并送去东院吧。”
“是。”蔡和答应一声,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又道:“还有一件事,小人觉得有些奇怪。”
公良语止眉头一皱,“何事?”
“小人今日送东西过去的时候,遇见王妃,没说几句,王妃就问小人,王爷是不是拿了房契与田契去恒宝银号借银。府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王爷与小人,小人从未与人说过半句,王妃……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之前提空账房存银的事情,王妃竟也知道,实在令人奇怪。”
烛光微微一跳,一滴软红的烛泪自青铜烛台上淌下来,结成倒挂的形状,“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蔡和应了一声,又道:“王爷今夜可还是歇在西院?”
公良语止略一思忖,道:“今夜不过去了,你去告诉柳妃一声。”
在他离开后,公良语止屈指轻扣着桌案,神色若有所思。良久后,他抬起双手轻拍数下,门悄然而开,紧接着一道黑影出现在书房中,“天囚听后王爷吩咐!”
公良语止沉声道:“派几个人日夜盯着王妃还有柳妃!”
“是!”天囚简洁的应着,暗夜营做事,从来只听命令,不问缘由。
天囚离开后,书房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红烛静静陪着公良语止。
二月十五清晨,叶宅前院之中,剑光纵横,寒光凛冽,只见袁立、小徐、弥囚三人各执一柄长剑与地囚对战,一如数日前,与公良延庆那场对战。
对战越久,地囚眉头就皱的越紧,打到现在,他已经出尽全力,仍不能压住对方。虽说是以一敌三,但他很清楚,弥囚只出了三分力,至于袁立、小徐更是武功粗浅不入流,一对一的打,不出三招就可以收拾了他们。可现在,三人为阵,竟令他无处下手。
“停下吧。”听到这个声音,诸人各自收了手里的剑,漫天剑影亦随之消失。
袁立反手握剑,兴奋地望着朝他们走来的叶雪梅,“姑娘,我们做的可还好?”他从来没想过,他们竟然可以抵挡住武功高强的地囚,令他寸步难进。
“很好。”叶雪梅含笑赞许了一声,看向依旧皱眉的地囚,“如何?”
地囚看了她一会儿,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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