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衣寒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小顺子没有再与她说什么,目光一一扫过袁春与那两名守卫,寒声道:“你们这样害我,我死后,一定会化为厉鬼,索你们性命!”
袁春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很快,长鞭加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小顺子的惨叫声比之前小了许多,情况看着甚是不好。
对于满身是伤的小顺子,袁春没有半分不忍,反而涌起浓重的快意。小顺子啊小顺子,你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日吧!
袁春贪婪的望着小顺子身上那套大监服,他盼了这身衣裳那么久,这次终于是盼到了!
正当袁春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那两名守卫中的一个突然趴在小顺子身上,另一个握住鞭子,悲鸣道:“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袁春回过神来,愕然望着那两名守卫,“你们……这是做什么?”
其中一名守卫抬起头来,对着他怒目而视,“就算顺公公有千错万错,到底是你师父,你这样待他,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袁春不解道:“我怎么对他了?”
守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向公良容若磕了个头,哽咽道:“属下二人一时鬼迷心窍,助纣为虐,愿听陛下发落,只求陛下不要错杀无辜!”
公良容若与莹衣皆是一怔,莹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守卫狠了狠心,哆嗦着回道:“其实带走王贺的,不是顺公公,而是,袁春!”
袁春骇然色变,“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带走过王贺?你们两个是不是失心疯了?”
“我们清醒得很!”守卫说了一句后,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双手呈于头顶,“陛下,这是袁春收买属下二人的银子,让属下们帮他冤枉顺总管!”
公良容若接过莹衣递来的银票,粗略看了一下,应该在千两之上。一个禁军一年俸禄不过百两,一千两银子,就算两个人平分,也足足有五百两,抵得过他们辛苦当差五年。
公良容若甩了甩那叠银票,冷声道:“既然收了银子,为何现在又改口?欺君是怎样的罪名,你们应该很清楚。”
守卫颤声道:“属下知道,但是看到顺总管遭受这样的折磨,实在过不了良心这一关。就算陛下怪罪,属下们也不能继续昧着良心。”
袁春被这瞬间的逆转傻了眼。直至公良容若刺骨的目光望过来,他才意识到这番话对自己的影响,赶紧低头道:“陛下,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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