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我相识多久了?”
陈氏回道:“臣妾初随先帝时,是永乐十七年,距今已有二十六年,与太后相识亦是二十六年。”
万太后微一颔首,“这二十六年来,哀家待你如何?”
陈氏恭声道:“太后待臣妾恩重如山,昔日种种照拂,臣妾点滴在心,从未忘记。”
“好一句点滴在心。”说话时,万太后脸上漫出一抹看似恬淡宁静的笑容,却令正在偷眼觑她的冬梅浑身一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当年后宫众多嫔妃之中,哀家与你最投缘,多年来亲如姐妹,从不分彼此,自问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结果呢?”万太后满面痛惜的摇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蒙骗哀家,未曾有过半分真心,如今更想谋夺皇帝之位。陈水云,你实在太令哀家失望了。”
陈氏垂首,说道:“先帝病重之时,确实是臣妾在旁照顾,但自始至终,先帝都没有提过暗夜营之事。再者,语止资质愚钝,不堪大任,先帝又怎么会将暗夜营交给他。臣妾不知是谁与太后说的这些,但此人必然用心不善,太后切莫着了他的道!”
三保冷笑道:“陈太妃果然能言善辩,可惜事实铁证如山,纵然是舌灿莲花也没用。奴才劝您一句,赶紧说出实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氏望向三保,平静的道:“你说铁证如山,证据在哪里?”
三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刚才那话,只是为了吓唬陈氏说出实话,哪里有真什么证据。
“水云!”万太后眸中寒气逼人,“你现在供出实情,哀家尚可念在往日情谊,饶你与语止不死,否则……你就是在逼哀家动手!”
冬梅听出她话中的杀意,慌忙膝行上前,伏首道:“启禀太后,太妃在兴德殿服侍先帝之时,奴婢也在,奴婢可以作证,先帝确实没有提过暗夜营,请太后明察!”
太后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望着陈氏。良久后,她叹息道:“冥顽不灵,看来哀家这番苦心是白费了。也罢,若秋!”
若秋在一旁躬身道:“奴婢在。”
万太后敛去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漠然道:“给哀家仔仔细细搜查漱玉斋,一处都不要漏了。”
万太后知道,公良语止外冷内热,心思不深,倒是陈氏,往日只觉得她深知分寸,不争不抢的。如今细细想来,自己竟从未真正看透过她。明帝若真是留下遗诏,必然在她的手中。
“谨遵太后懿旨。”若秋肃声答应,领着宁寿宫带来的七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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