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件大氅给阿喃披上,然后抱着阿喃,就要将阿喃送回马车之上。
“还说没有受伤,这脸上的血迹又是什么,只顾着说大话。”阿喃心疼道,以衣袖小心翼翼地替陈青山擦拭去额头上的鲜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白裙。
“哪里说大话了,若是那老者手指再进半寸,死的便是他了。”陈青山以轻松的语气回答道,以陈青山的体魄,这算是伤?
“还说不是说大话。”阿喃被陈青山抱着,面色微微红,以拳头砸了一下陈青山的胸口。
“所以,阿喃信不信我。”
“信,自然是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陈青山哈哈一笑,将阿喃送回了车马上,这马车上的禁制受了损,免不了颠簸了。
将阿喃送回马车之上后,陈青山脸上的笑容一收,走到了那位书院的女君子面前,郑重道:“好自为之。”
从阿喃出现的那一刻起,这白婵的目光便一直都在阿喃的身上,从未移开过。
“太平侯爷,谢谢你出手搭救。”白婵欲开口说些什么,但秦云云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叫我青山便好。”陈青山回答,秦云云点点头,扶着白婵前去疗伤。
队伍休整了一会儿,便继续赶路,只是圣衍书院的马车没有了禁制,使得这队伍行进的速度慢了大半。
前进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圣衍书院的朱姓大儒决定让大家在原地休整。
“前面有座城,名为桑梓,我们便去里面找些术士修好禁制,再去洛阳吧。”孔方拿出地图,仔细地看了一下,于上面标记出一个位置来。
由于陈青山出手救下秦云云的关系,这一次议事也找上了他,几人围着篝火而坐。
除了孔方与朱姓大儒外,秦云云与那白婵也在,二人能出现在这,自然是因为各自的身份,从议事开始,白婵便一直冷着脸。
“好,我没有意见。”陈青山点头,同意了孔方的想法,其他人亦表示同意。
休整之处是平坦的草甸,邻着一条小河,书院的弟子们便将河里的鱼虾抓了出来,当作是晚餐的一部分。
只是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书院弟子们对火候的掌控力极差,几乎每一条鱼到他们手中,都成为了焦炭。
一尾鱼被书院的弟子送到了陈青山的手上,大抵是所有烤鱼之中最好的一条了,只是陈青山看着手中之鱼,久久不敢动口。
这尾鱼确定真地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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