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就来一次,恐怕本来就薄的利润都要全搭进去了。慈善这种事,做了该鼓励,没做也不是什么杀千刀的事,不能搞道德绑架。
安溪在看这段录像回放的时候,真心盼望何崇新怎么就不能是个哑巴。
那个记者又不依不饶地问,这么说讯飞的利润情况也不算很好了,为什么还要跟奥兰签下大笔的采购合约,甚至还要高调竞购奥兰的股权。
何崇新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作风,很少被人这样当面质疑,直接开口顶了回去:“奥兰的产品有自身独一无二的技术优势,它有好产品,我为什么不能采购,难道一定要从国内买那些过时的二流技术么?”
事实证明,实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采访还没结束,何崇新在网络上,就已经成了被口诛笔伐的对象。不愿意继续安排山区孩子的参观活动,是为富不仁、没有社会责任心,而采购奥兰的产品,则被过度解读成了崇洋媚外,看不起国内的企业。
安溪赶紧从北京调了两名有经验的同事,帮助何崇新处理眼下的公关危机。不用调查也知道,那些记者多半是陆中泽安排的手笔,给人挖坑什么的,是他惯用的手段,早在处理艾天那件事的时候,安溪就见识过的。
在奥兰这边,第一次沟通资产评估范围的时候,竟然没有通知讯飞的人员到场参加,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刻意想把讯飞排除在外。还是程一飞拜托朋友打听了克里斯先生的行程,特意赶在他去登山的时候,制造偶遇,一番畅谈下来,替讯飞争取到了沟通会的入场券。
争取成功,程一飞也不跟安溪说话,直接发了个消息给南家辰,时间地点,言简意赅。
沟通会前,安溪带着匆忙准备的要点到场,远远地就看见程一飞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他们来,可是真看见他们来了,又立刻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
安溪几步追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反复说了几遍“多谢”。
程一飞自己揉着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一样:“别再跟我说谢谢了,这个谢字我听得太多了,你知道我想听你说什么,你就是不说。”
“亿哥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
程一飞伸出一只手,虚拦在她嘴前:“不要说了,安溪,除了把贱的精神发扬到底,我还能怎么办?我应该丢下这堆跟我根本没关系的事,回国去,我连机票都订了,可是我听说奥兰的沟通会没有通知讯飞,还是害怕你会为了这个没法交代。我知道这是你很看重的事情,所以我也重视它。我究竟还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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